确认无疑了,这个暴走的语气绝对是顾久安。干啥呀,有什么事情不能睡一觉再说。
我艰难地睁开了眼,就看见顾久安站在我床边一副死神来了的表情,模模糊糊地看见背后的桌子那里还有个展文逸一脸看热闹的表情。
我混沌的大脑告诉我,要不是展文逸在这,顾久安一定会叉着个腰把我活炖了。
果不其然顾久安伸了一只手把我拽起来,也就展双尔这小身板说拽就拽。
“咋了呀。”
我睡眼惺忪地坐在床边,顾久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
我猜到大抵是展文逸在这她有话不好说,偏头对展文逸道:“你出去。”
展文逸那个小虎牙都快笑裂开了,我觉得,我瞟了一眼铜镜,果然我的头发现在乱得跟个鸡窝一样。还好他还是个有点眼力见的,不然今天要么是我死顾久安手上要么是展文逸死我手上。
“怎么了。”我示意顾久安。
我作势就要躺回去,顾久安眼疾手快地把我枕头拿走了。
“都中午了睡什么睡快起来啊。人都到了很久了。”
我的脑子对顾久安的话表示质疑,因为她是能早上五点起来读书备战高考的人,我疑心我们两个人对于中午的定义是不一样的。
果然我爬起来,现在还没十一点。
顾久安对我恨铁不成钢。
我大致地梳了一下头发后,看到了院子里正中坐着的人——曹若闲。
怎么是他来教我?
知道我狗屁不会的展文逸站在我后面跟我耳语,他说尚宫和女官被调去为我准备嫁礼了,太傅还有要事,便由丞相家出了名的“学究”来。
我了然。我不解:“你怎么还在这?”
展文逸:“一会你就该庆幸我还在这了。”
......
他说得对,亏他在胡乱说话,不然我早睡着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曹若闲这个人,年纪轻轻就有让人上课想睡觉的能力。
屋前光线正好,晒得我昏昏欲睡。曹若闲在指导我学走路,我脚下踩着宫鞋,有些尖的头塞得我的脚趾不舒服,又是裙子,走起来我老怕摔了。
走着走着我就开始走神,不知不觉又变回现代人走路,鞋子踩得噼啪响。
“停,公主。”曹若闲无奈喊住我,“公主,行走需缓步敛声,双手轻提裙摆,莫甩袖,莫疾行。”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勉强放慢步子,没走两步就累了,想蹲下,看着曹若闲,想到屋内躲起来的顾久安,习惯性地叉起腰。
展文逸扶额,折扇放在桌上:“你的白眼翻得也太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