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否认就是承认了。”
我被这股天高气爽唯我一身湿漉漉的粘连感搞得有点烦躁:“你说吧,我能怎么帮你。不过说好了,你不能算计我和顾久安的性命。”
展文逸定定地看着我,我抬眼看他。
他的眼睛生得极其好看,不过我还是觉得说谁的眼睛里有星辰大海这样的话虚假得很,我只从展文逸的眼眸里看见了展双尔羸弱的倒影。
我长叹了一口气,自己到底是仗着这具不属于我的身体胡作非为了。我自顾自地把话接下去:“你想要啥挺正常的。我觉得是人都会有欲望,真正无欲无求的人才奇怪。”
展文逸忽地就乐了。
展文逸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有部分确实又是你想的那样。
他说,南剑州的矿石含特殊能量,能稳定水患,他要借矿石护百姓、积累政绩。
他说,南剑州的矿石是打造军械的关键材料。军械,我想了一下,有武器就可以掌握军队的话语权,之后应对那些乱七八糟的朝堂纷争。
我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那你之前说让我帮你拿到南剑州特殊矿石,我以为是拿一块,你这是要夺矿啊?”
展文逸被我说得心虚,他摸摸鼻子:“这不是先从简单地开始说嘛。”
我真服了。怪不得皇帝要派一个将军镇守一座矿呢。
展文逸:“你不好奇我拿到矿之后要做啥吗?”
我说要做啥,做来做去不就是夺权,然后对百姓好那些事嘛,我又不是蠢。我疑惑地看着他:“你也不至于夺权之后对百姓不好吧。”
这个场面着实诡异,我们在讨论要杀头的事情,但是语气轻飘飘的好似在探讨西红柿炒鸡蛋是先放西红柿还是先放蛋。
展文逸又笑了,我搞不懂他在笑什么。
“南剑州的矿似藏异象,这件事也并非只是利我,或许那里也藏着你过来的秘密。”
我:“所以我到那不仅可以帮你,还能帮我?”
展文逸拉了我一把:“回去再说。”
......
第二天早上四点被皇帝派来的公公喊醒的时候,我真的是绝望的。
有一个在现代众所周知,但是在韶宁王朝鲜为人知的事情是我的起床气这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几乎可以说是到达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程度。
所以毫无意外的这辈子活到今天第一次在早上四点就被拽起来的我,脾气大的一批见谁怼谁。
公公说:“公主您要起来更衣了。”
我:“那你站这干啥啊公公?”
公公说:“公主您要梳妆了。”
我干起来头发乱得不行:“又不见谁,梳妆打扮干啥啊?”
一直到我五点喝完了第一口粥我才冷静下来,公公也是被派来的工具人,奉旨行事,我怼他干什么?我有病啊。
我讨好地换了种语气对着这一堆被派来的公公们解释:“不好意思啊,我没习惯这么早起床,吓到你们了吧。”
大家被我换脸的速度之快吓到,我明眼地看见有个小公公估计是没见过这种场面被我吓出了可以做表情包的脸。
我只能硬着头皮接着温柔下去:“这,咱们加下来做什么呀。”
还是年纪大点的见过世面,毕恭毕敬地回复我:“回公主,皇上说了您到了将军那后作息安排要根据将军那边的习惯来。”
“我知道。”我简直又要想怼人了:“那今天咱们做什么呢?”
“十点之后会有学者来指导您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