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呢?”
展文逸突然温柔了一些。
“我的滴酥都坏掉了。”
刚刚跑了几步,奶油都沾到袋子上了。
他有些无奈道:“宫里有很多。你想吃的话,我让人再给你做。”
“不一样。”或许没什么不一样,只是现在我又要被抓回去了,我心情又不好起来了,可能是我故意找茬吧,“这是我要跟朋友分的。”
“为什么要逃出皇宫?”
“宫里面太闷了。”
“说实话。”
“我讨厌你。”
我闷闷的,我讨厌这里的一切。我玩够了,我想回家。我想我爸,想我妈,想我外婆,想我外公,我想老家的一切,哪怕现在把我领回去,上大学关在教室里上网课,我都认了。
展文逸:“你可知道公主逃婚是重罪。”
“多重的罪,砍头吗?”
“这。”展文逸语塞,“你之前也没有先例可以参考。”
“哦。那她们真倒霉。”连同床共枕的人都不能自己选。
“凡公主要嫁者,莫不是功臣勋贵,文人士大夫之流,极少数下嫁给宗室子弟,倒也不至于倒霉。”
我:“你对人的认识这么浅薄吗?难道人跟别人生活在一起只用看出身吗?兴趣爱好说话是否投机,这些东西都不用考虑吗?”
展文逸轻轻笑了笑,他说——
“你来的地方真有趣。”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这很不正常好吗?
我被吓醒了,刚刚的困意全无。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知道我是哪里来的?
我糊弄道:“说得跟咱俩不是一个地方来的一样,你来的地方也挺有意思。”
展文逸站着不走了,我才发现怎么左右只剩下我跟他了。他的侍从什么时候起就没跟着。我们刚刚走过了一个桥洞,现在站在月光下,他的五官被月光照得柔和了起来,事实上,以我对我爱豆的了解,他俩应该只是同一张脸,而性格完全不同。
展文逸讲,你是不是忘记了,展文荣是我亲弟,一母同胞。
展文荣?小屁孩?......噢。
小屁孩把我们卖了。
我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也不能怪他,他还没十岁。”
我吐槽道:“那你还没有二十呢。算了,我懒得绕弯子吧,要杀要剐,随便吧。或者你想让我帮你做点什么事,或者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直接说吧。能做到就帮你做了,做不到你捅死我也没用。”
附近谁家的狗在叫。
不知道顾久安在干嘛。我只想速战速决了,快去找她。
展文逸:“父皇要你嫁去南剑州,有一特殊矿石,我需要你帮我找到它。但那矿被.....”
等等?
我没等展文逸讲完话就打断了他:“你说要把我嫁去哪?”
“南剑州。”
啊?啊。
我真恍然大悟了:“不早说。”早说今晚还跑什么啊。
南剑州,那不就是我跟顾久安的老家吗?我们从这来的啊!
......
另一边,顾久安听见朋友叫她分头跑,拔腿就跑了。
她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一眼,确定没人跟出来才喘了口气。
“呼。”
她心道,还好自己机警。不过,她还能跑去哪?还是要跟朋友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