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文逸把图递给我:“这是韶宁的地图。”
我站起来,不明白他为什么好好地和我说地图的事。我还是看了,韶宁的地势还蛮像我国的某一块平原地区的布局。
展文逸:“你和她以前就是朋友吗?”
“是啊,穿越过来以前就是很好很好的朋友了。我认识她的时候才十六岁呢。”
我把地图还给他,看不出什么所以然。不过倒是看明白了,离南剑州还有好长的路。
展文逸:“才十六岁?我方便问问您今年贵庚吗?”
我想起来,我现在应该气还没消,我拿右手的食指按上展文逸的脑门:“可以当你妈。”
“妈妈?”展文逸拉长了语气,好好的气氛又变得不对劲起来,“母亲?”
“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脸要红了。我对展文逸的感情也还蛮复杂的。好感肯定是有的,要说喜欢吧,肯定也是有的,但好像又没有那么喜欢。
他就像是一轮鲜明的红日,远远看着只觉得朝气温暖美好,走进了又会害怕烧到自己。我一直认为,那类古风小说里写的十几岁就运筹帷幄把控全局于千里之外,一点错都找不出来的男主都挺变态的。这就是昨日之事后我想离他远点的原因。
一个人没有情绪弱点真的蛮,蛮匪夷所思的。难道大家都不觉得奇怪吗,一环一环都算得那么精准能置身事外的人,为什么偏偏就只喜欢你喜欢的一生一世一家人呢?这大概就是为什么我再和展文逸再靠近一点,就要后退一大步的原因了。
我能理解或许他觉得我某点有趣愿意和我打闹,但是我怕哪天他把我也算进局里去了。
我不打算生昨天的气了,再生下去像打情骂俏,很奇怪。
“你是不是脑袋有点问题展文逸?有病治病啊兄弟。”我又上车了,马车晃着晃着我还有点犯困。
他嘴一撇,装得委屈得很。
我叹了口气:“别这样,我讨厌这样。”
他看着手上的地图像是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他不打算回我了准备靠上车厢眯着眼补会儿觉。
我闭上眼的那一刻展文逸的声音响起来,从我的左耳传到右耳途径大脑的中枢神经,在秋日的萧瑟里显得格外迟缓漫长。
展文逸说:“你真的蛮特别的。”这话好像别有深意,我懒得乱想免得自作多情了显得尴尬。
眼睛都没睁开顺口回了句:“我们那个朝代的女生都这么想。”
展文逸:“我和你说说,为什么非要南剑州的矿石吧。你来之前,开封一直在频繁小地震。”
我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