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着这个拥抱,他们仿佛在和远方说话,实际上他们在彼此耳语。
熟悉彼此的两人将要享受世俗的浪漫。
他们会在芦苇荡旁接很长的吻
墨绿色的水流轻浮着簇簇波浪,合奏着阴天的低鸣,清冷里带着几分起伏的柔和,推动他们的亲密。
一段缠绵过后,陈亚桉往后倾了一点,语调黏糊:“芦苇荡真的适合接吻。”然后再度覆了上去,唇瓣碾磨。
卢毅晚上会去接他放学,然后在石板上比赛谁踩得响,陈亚桉体重身高占优势,“哦吼,我赢了。”
然后卢毅就会递上热好的牛奶,陈亚桉喝了两口就不想喝了:“我果然不适合喝纯牛奶。”
卢毅会把剩下的牛奶全喝了,然后和他一起慢走回家。
他们会一起准备跨年晚餐,这次他们切换了角色,陈亚桉在炉灶前忙活,卢毅切着菜。
“卢毅,你要切蒜末,不是蒜丁。”
他看着自己切得小块的蒜,坚持道:“这就是蒜末。”说着要拿自己切过蒜的手去触碰陈亚桉,陈亚桉头往后退着,躲开他,把蒜丁用刀面拍碎,继续做着菜,鱼正在锅里焖着,他站在旁边等着。
洗完手的卢毅,从背后搂着他,亲了亲他的后脖子,他轻声抱怨:“很冷。”
卢毅说:“真好。”
然后他们一起吃跨年大餐,卢毅这次把手机静音了,他要和陈亚桉两个人拥有一个安静的零点。
他们共同举杯,望向彼此,祝对方新年快乐。
喝了一点啤酒的卢毅就略显醉意,一直嚷嚷着要带陈亚桉开车逃走:“我坐上来了,车怎么还不启动,我还要带小桉走,嗯哼~,怎么还不启动。”陈亚桉站在他身边,他拉着陈亚桉家的衣角,继续追问。
陈亚桉无奈,他弯下身,“兔子,车马上要启动了,要坐好了哦。”
“好,谢~谢~你!”他甜糯糯地应着。
陈亚桉把他和他坐的板凳一起搬了起来,往前走了几步。
他想锻炼果然有用,之前他一有空就和张赫一起锻炼,再加上自己以前总是帮奶奶干活,手臂更加有力了。
他就这样运着卢毅,真实感受到卢毅是真瘦啊。
“车开了,我们可以走了。”卢毅靠在他的胸口,呢喃着。
他把凳子放下来,手放在凳子的两边,吻了吻这个酒量很差的兔子,然后抱他回到自己床上,这晚,他们睡在了一起。
卢毅梦到了自己和陈亚桉一起离开,回到城市里生活,美好得他不想睁开眼睛。
第二天,卢毅醒了,他看了眼周围,墙上有几张奖状,桌子上堆了比赛奖杯,透明柜子里有一套哈利波特的一套书,他下床看了看这些墙上的奖状——文明宝宝、劳动小能手。都是幼稚园,小学的,其他的到被放在桌上,语文竞赛、英语竞赛各种奖杯,琳琅满目,全是陈亚桉的。
“兔儿,你醒啦。”陈亚桉端着杯热牛奶,走近他
他伸出双手,陈亚桉把牛奶放到床头柜,就沉溺在这个清晨拥抱里,时间似乎静止,朝霞透着窗。
直到外面传来了忙碌村民的脚步声,新的一天真的开始了。
过了两天傍晚,学校通知暴雪下午暂时停课,陈亚桉呆在家里。
电话那头还在催卢毅进组,“快点,别让剧组人员等急了。”
“好的,我今晚就走。”他回答
陈亚桉见他来了,拉着他去外面看大雪飘落。
他兴奋地用双手捧着雪花,不敢置信地转圈,跑着:“雪啊,兔子,快看,是真的雪。”
雪花打着风车,风车转得更快了,仿佛要反弹这小小的碎雪。
卢毅站在原地,雪势越来越大,陈亚桉突然跑过来把他拦腰半空举起,他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
本想挣脱,但陈亚桉抱着他在雪里转圈,晕乎乎的却带着几分愉悦的刺激。
急遽的碎雪飘在一个个风车上,石阶上,田野里,他们头上,他们眼前,他们对视着,视线里仿佛包裹着日渐浓烈的爱意。
不止爱意,他们本身在这个冬天都变强大了。
他把卢毅放了下来,说“初雪了我们来许个愿吧。”
然后他双手合十,朝向远方,卢毅照做。
雪仿佛是传递寄语的使者,四处飘散。
卢毅心想:“愿小桉平安。”
陈亚桉:“希望他余生充满幸福。”
睁开眼后,卢毅面对着他,很认真地说:“我今天就要离开进组了,等你放假,我带你回家好吗?”
陈亚桉没有看他,问他:“如果我去会不会造成麻烦啊。”
“没事,你来了我会很开心。”卢毅温柔地答着。
陈亚桉望着虚无的远方,应着:“那就好、那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