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四,你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翅膀硬得能进赌坊赌钱,简直厉害,你白二哥我都得甘拜下风。”
白昆清走进警察局时,见着蹲角落的苏承颀,抬手就是揪住人耳朵。
一旁的云泽清看了一眼,没说话,走去签字领人,却同按理不该出现在这地方的郑稷宁对上视线,以及郑稷宁身旁那熟悉的身影。
“段叔,郑叔。”云泽清看向坐在里间吃着茶水的段流钰与郑稷宁。
“小阿泽,你管弟弟管到赌坊去了?”段流钰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发出钝钝的碰撞声。
顿时,周边气氛微凝滞。
“段流钰,要发威别到我地盘上发。”一旁,坐在主位的一身干练警服的短发女士开口,周身的气场完全不输段流钰,姜生站起身,打量着云泽清。
下一秒顿时带笑,眼角的鱼尾纹显露出来,彰显着不再年轻的身份。
“小泽,可以这样叫你吗?按辈分,你该叫我一声姜姨。”
“啧,我不就问问,你这么护犊子显得我像十恶不赦的坏人。”段流钰拍了拍手,看向云泽清点头示意,收到信号的云泽清顺着姜生的话喊了姜姨。
“您二位怎么?”云泽清适当开口,就见郑稷宁、段流钰站起身。
“一个会议罢了,正好顺路看看最近才回到凤栖的多年不见的好友。”
说到好友二字,段流钰语气明显加重。
姜生一挑眉,胳膊肘搭在桌上,语气不善。
“老段,多年不见脾气见涨,话说,我家御柠怎么没同你们过来,你们可别压榨我家小柠檬,不然凤翎那边你们可交代不了。”
“谁会欺负柠檬树,说得好像柠檬就你一个干娘一样,我们谁不是她叔叔伯伯。”段流钰懒得搭理姜生,看向云泽清。
“时间不早了,你们早些回去。”
等云泽清出去,就见苏承颀在白昆清手下瑟瑟发抖,“回去了。”云泽清微微叹了一声,把苏承颀从白昆清手里解救出来。
时间往前推一小段,
适才,怀旧赌坊二楼,同人一块来到这进行某项“生意”商讨的孟御柠出来吹吹风,就被底下那被包围着格格不入的一道身影吸住视线。
孟御柠收起手里的烟斗,金色镜框下眼睛微微眯起,“好歹是正经赌坊,有人聚众闹事,我们不得做个热心市民,去,报个警,顺便把那穿着黑色皮衣的男生带上来。”
“是。”身后一副标准精英装扮的男子合上文件,转身离开。
而此刻,苏承颀正被人威胁着,疑似被打劫上了,看着身前五大三粗的家伙们,苏承颀手摸上兜内手机的快捷键,扣开,把一片银色刀片握在手里。
一旁似乎有人看不下去,刚想说点什么,却被为首的家伙带来的人推了一把,“相信诸位都识时务。”
“小弟弟看着眼生,相比是第一来这赌坊,不动赌坊的规矩,我们不过是教一教,紧张什么?”
说话人摸了摸手里的匕首。
“这里是正规赌坊,就算要抢,至少不能在这,这位先生,你说对吗?”突然,一道冷静的声音打破了这对峙的气氛。
与此同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漫不经心的声音,“我说,他们现在敢在这动手,明天是不是就敢把我们全抢了,好歹咱这可是正经赌坊。”
听见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声音,苏承颀默默把刀片塞回手机内部,思索着脱身可能性。
另一边,说话的云泽清、白昆清二人眼睛压根就没往苏承颀这方向看,而是直直盯向想对苏承颀动手的那为首的家伙。
这伙人刚要恼羞成怒,就被突然到来的推门声制止住动作,是了,为了防止赌坊杀人越货,这酒吧正对面就是一个警局,且不久前收到热心市民举报,赌坊里来了个未成年,且未成年还被一群混混盯上。
按凤栖国法规,未成年人决不允许踏入赌坊半步,违者当究其监护人责任。
没一会儿,赌坊一楼便被控制住,很快,这古代市井赌坊闹事圈便被警方形成一个新包围圈。
“谁报的警?”
开着执法记录仪的警官询问道。
站在众人不远处的精英模样的孟岩上前,把事情经过一一说明,不带一丝修饰。
了解事情经过后,
不仅是那闹事的几人,连带着苏承颀一块被请进局里喝茶,当然,孟岩一块儿被喊去坐笔录。
而云泽清、白昆清二人在警方到来时便隐入人群,原因,特训群里的教练之一,孟御柠给两人单独发了消息,示意两人待会直接上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