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云泽清一手把人按住,一手拿过瓶子,“伏好,待会给你蹭没了。”
白昆清不闹腾了,上完药,云泽清往那多灾多难的屯上拍了过去,“昨天不是闹着要我揍扁你吗?今天这么安分啊?”
白昆清耳朵竖起,听了这话,捏着枕头的手紧了又紧,耳朵红了又红。
“我那不是气话吗,再说,你揍都揍了,一错不二罚的……”
白昆清说话声越来越心虚,小心觑了觑云泽清,见人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白昆清只觉着鸡皮疙瘩都要犯起,上完药稍微冷一点的地方又滚烫起来。
试探伸出手勾一旁的被子,妄图把自己遮起来,被云泽清拦住,“想蹭得一被子都是,然后重新上一遍药?”
白昆清手瞬间缩了回去,“怎么会,怎么会……”
房间一阵安静。
白昆清眼珠子一转,“哥~都快八点了,我饿了,说明你该下去做饭了。”
云泽清没好气把药瓶子拍床头柜上,“哟,还指挥我呢,一点都不长记性是吧。”
白昆清扁嘴,“这是两码事,你总不能让我一个移动都成问题的人下去做饭吧。”
“行了,想吃什么?”
“什么都想吃。”白昆清扒拉着枕头,幽幽开口。
“我看你是想吃板子。”
“欺负人。”
“嗯?”
“哥~”
“今晚何满会来。”云泽清突然开口来了一句。
“哈?他来干什么!”
白昆清震惊。
“所以,药该涂涂,不然,到时候你可别下不来楼。”
“坐好,像什么样子。”何满看向趴后座一动不动的何安,没好气道。
何安哀嚎,坐如针毡啊,被何满眼神一吓,瞬间坐直,更痛苦了。
“回去有点哥哥样,不许把小南柯带坏,不然收拾你。”
“噢……”何安委屈巴巴,手探向副驾驶位置的软垫。
啧,“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