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某个被教训得爬不起来的白昆清趴床上指挥着云泽清端茶递水,实在被折腾过了,云泽清一巴掌拍人被子上,“你还有账没还呢,这么折腾,不怕我待会儿报复?”
白昆清嗷呜一声,气势汹汹的脑袋砸进枕头里,“你舍不得!”
“舍不得什么,我可舍得了。”云泽清一边说着,一边把人被子掀开,一手拍在人伤痕累累的屯上,见人抖三抖这才心满意足松开手。
“昨天说的账,今天上午打算饭前还是饭后还?”
云泽清戳了戳装鹌鹑的白昆清,就见小白昆清耳尖泛红,闷声闷气回复着,“现在立刻马上还。”
嗯?听了这回答,云泽清有些诧异,都已经做好白昆清哼哼唧唧耍无赖的准备了。
不过,既然人自己都说现在还了,总不能不满足,云泽清转身把昨儿个夜里收起来的小竹条翻了出来,消完毒,重新走回人身旁。
“脑袋埋这么紧,闷不闷啊。”云泽清伸手揉了揉白昆清后脑,迫着人把头抬起一点,重新换了个方便被收拾的姿势。
另一边,昨儿个被何满压着在训练场操练一晚上的何安此刻瘫软在树荫底下,唯一能动的手此时此刻跟机器人似的,僵硬地捏着自己被桦树条抽得青一块紫一块的小腿。
何安喘着粗气,仰着充满黑眼圈的脸,看向站在自己身前,黑着脸的何满,“哥,真不行了,真跑不动了……”
何满冷冷一笑,手腕微动,吓得何安立马闭上眼,等着桦树条的降身。
下一秒,没感到疼痛,只是突然的腾空感,被自己兄长抗在肩膀上。
何安瞪大眼,“停停停!哥!要吐了!背成不?”
啧,要求还挺多,何满把人放下,略微俯身,示意人快点。
何安小心翼翼趴上去,看着何满那不说话的侧脸,手戳了戳何满肩膀,“哥?你还生气呢……”
“嗷!”
就见何满托着何安的手,拧上人身后,“回去自己涂药酒,下午我要看到一个能活蹦乱跳的你。”
听了这话,何安蔫头巴脑,不吭声了。
“怎么没回去?”
两人没走多远,就迎面撞上回到训练场的周锦之、周晏之二人。
何满垫了垫背着的何安,唇角带着无奈的笑,“没办法,精力太旺盛了,蔫一点好我回去收拾他。”
听了这话,周锦之倒是没说什么,“小南柯呢?你一晚都没回去。”
“在家呢,比起背后这个皮猴,小南柯乖了不知道多少。”
说完,何满便向周锦之告退,毕竟,家里还有个小的,离开太久不好。
云白小屋里,挨了一顿回锅的白昆清彻底蔫了吧唧了,等云泽清停了手,白昆清极为虚弱地太起手,“哥,拉我一把,腿麻了。”
听了这话,云泽清眼角微抽,把人捞起,手里的竹条随意丢在床上。
“自己来还是我来?”云泽清扶着白昆清看向床头柜那昨晚没收回去的药瓶子。
“哼哼。”白昆清倒回床上,手指倔强地指向云泽清,一副你要是不亲自动手,他就准备要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