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将专门做给白昆清的戒规,专用刻字木尺翻了出来。
又把白昆清的武装皮带拿了出来,以及花瓶里浸水的藤蔓一块拿出,共同摆在白昆清书桌上。
等白昆清裹着浴袍出门,就见那如同当堂审讯一样的布置。
白昆清身后一紧,连忙看向坐在床沿的云泽清,不敢置信,“哥,你不会不养了吧。”
云泽清拿着手里的棍子,点了点一旁的长凳,眼神示意。
白昆清只觉着脚下千斤重,随着云泽清手上的棍子点长凳的力气多了几分,白昆清闭眼,赴死地走过去,伏上。
“先说好,掉下来了,重来。”
棍子把那浴袍下摆挑起,开始为某家伙的团子上色。
如果把团子当成桃子,那很快,这桃子就达到成熟中期,嫩白与浅粉交织,尤其那峰处,红晕蔓延最多。
此刻被白昆清视为最“恨”的棍子再次来到团子最高峰,按下。
成功见人瑟缩一下,云泽清问了一句,“给你发消息时,一副乖巧听话模样,结果,乖巧听话到凰宁□□了是吧?”
“不让你去网吧,你就伙同何安开一家网吧,不让你去酒吧,你同何安开一家居酒室,到现在,还伙同何安一块去夜店?”
“我倒是不知道小阿昆你什么时候学会阳奉阴违的,不知道回话?”
云泽清见人一个劲儿装鹌鹑,手上的东西又往下来了几个记。
“泽……泽哥,哥,哥哥!”
连着几记抽得白昆清措不及防。
“嗷……不敢了!真的!”
白昆清泪花都快炸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平日里训练受伤得更厉害,自己都不见得掉一滴眼泪,偏生每次云泽清揍自己时,自己总是眼睛一不小心就泛出泪花。
被抽得一个踉跄的白昆清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偏离原位,心里头拔凉拔凉的,委屈巴巴回头看向云泽清,就见云泽清一副不容情的模样,心里更是委屈,心一横,伏了回去,就见云泽清拿起绑带。
“哥!”
白昆清瞪大眼,泪花猛得掉一个下来。
被云泽清一个眼神觑过,白昆清瞬间闭嘴,把脑袋埋胳膊肘里。
感受到自己被绑实,白昆清悄悄咬上唇,下一刻就被云泽清不轻不重拍了拍脸。
“委屈?”
“不敢。”
“还撒谎?”
“……”
“嗯?”
“委不委屈我能说了算吗?说委屈你待会儿说我不服,又揍我,说不委屈,你又说我撒谎,还是揍我,左右我都逃不过被你揍,不如你打死我算了,不养就不养了。”
听了这话,云泽清松开拿棍子的手,转手捏在某个红彤彤一片的团子,一拧,听见白昆清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这才停手。
抬手盖在人身后,本就没多大点儿的地方,再盖上手,同回锅没有任何区别。
“再乱说话,这里揍烂。”
云泽清手点在某处,让白昆清安分不少。
见此,云泽清给人松了绑,没一秒,又把人按腿上,一副揍小崽子的姿势,让白昆清浑身僵硬。
“一种五十,不绑你,不按你,自己伏好,掉了重来。”
不绑的后果就是,重来两次后,吃了教训,求着云泽清把自己绑起,或者按着自己。
当晚,某个惨兮兮的白昆清趴在床上哼哼唧唧一晚,结果,第二天,被通知接下来一周,每日早二十晚二十,概不赊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