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温阮跟在身后走出了包厢,在等电梯时,温阮再一次想要和薄予说吃饭的钱可以AA,但前几次只要他提出就会被薄予以各种借口拒绝。
这些借口里最常用的就是让他省钱给家门换个锁,不要再被锁在门外了。
薄予甚至理直气壮的说道要是他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自己不在身边的时候被锁在门外怎么办。
温阮面上感激关心,但只想说酒店是全天服务的,再不济也有包夜的网吧,怎么也不可能流落街头呀。
这次就算是问了,薄予也会以各种借口拒绝,可能还会以不理解的目光盯着他。
电梯到了,薄予按好楼层率先走了进去,温阮紧接着进了电梯。
薄予像是看透了他的内心:“吃饭的钱我付就行,你不用给我转账,但是你可以请回来,我很乐意探索一下新的好吃的餐厅。”
温阮不动声色的叹了口气,您平常吃的都是高档餐厅,不给钱总有一种良心不安,请回来也不是说着就行的,他平常都是绕着高档餐厅走的,去哪里请回来,请你一天吃三顿麻辣烫还是拼好饭。
温阮一个月就是那么点实习工资,要是薄予再多请他吃几顿他的钱包就不保了,这也是他不太想和薄予吃饭的原因。
天子果然不能体会到平民的痛,起码温阮会因为看见五位数的账单心在滴血,而薄予却能面不改色。
温阮的身体轻幅度的摇摆,温阮皱起眉头:“薄总,电梯是不是……”
话还没说完第一开始剧烈的抖动,迅速的下降,惯性让温阮向后栽倒撞在薄予的身上。
电梯停了下来,抖动也消失了,温阮发出痛呼后摇了摇混乱的头,睁开紧闭的眼注意到自己在电梯故障时下意识的抱住了身边的物体。
电梯里没有什么物体,他抱住了他的老板,电梯故障的另一个受害者。
温阮往后退却撞到了电梯门发出咚的一声,他捂住后脑双手撑着门。
薄予蹲下身拉开温阮捂住头的手,拿着哄小孩的语气:“把手松开,我看看有没有又撞到哪里。”
被安抚的温阮松开手,薄予拨开松软的头发,青红的肿块藏在发下。
薄予眉头皱着,语气却很轻带着一点斥责:“头都磕肿了,温阮你好笨啊,电梯都故障时我都护住你了,怎么反而电梯停了你撞到了。”
温阮不敢说是因为被两人过于亲密的动作给吓到了,他只是开口:“没注意,被吓到了,有点腿软。”
薄予就这观察伤势的姿势环抱住温阮,拍拍他的肩:“别害怕,电梯一般有急救键的。”
温阮感受着背上的动作,浑身一麻,鸡皮疙瘩扎了满身,他们气氛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和酒店的安保沟通很快,他们说找了维修师傅很快就到。
同处狭小的密室里,温阮不太适应,后脑还在隐隐作痛。
但是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没有动静,这次酒店连电话都不接了,薄予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直接拨打了消防电话说了他们的位置和基本情况。
挂了电话看到蹲在地上垂着头的温阮,薄予再次拨通电话。
薄予语气相当不善:“你这是什么破酒吧,安保工作怎么做的,工作人员怎么培训的?”
对面的人还没来得及反驳,薄予的话如同连环炮弹:“谁管你,现在立刻马上来解决问题,少在那推卸责任。”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薄予又觉得刚刚的话不太符合他的形象找补道:“我发小,这家酒吧老板,和他反馈一点小问题。”
消防队的动作要比酒吧来的快,专业的工具打开了门,现在的电梯卡在两楼中间,消防队从底下一层打开了门。
薄予在消防员的扶持下先出了电梯,然后拉起温阮的手,顾虑到他撞到了头还有点头晕,薄予伸手扣住他的后背和肩头将他抱出了电梯。
电梯事故加上消防队到来,现在酒吧里的人散的差不多了。
几个穿着酒保服的人过来道歉,薄予不说话将温阮扶到沙发边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