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予坚持要打急救电话,温阮觉得没有必要,两人各执己见,但拗不过他还是妥协了一步说自己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救护车真的没有必要,薄予这才点点头。
“怎么了,人在哪呢?”郑义玹拨开酒吧工作人员,从中间挤了出来。
一个人凑到他身边将事情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
郑义玹摆摆手让他走,走到少发边,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旁边面色不善的薄予,然后弯下腰蹲下身冲着一旁的温阮说道:“你怎么样,受伤没有?”
温阮撑着晕乎的脑袋抬起头,郑义玹看着温阮,惊讶的挑起眉。
温阮摇摇头:“还好撞了一下头,有点晕。”
郑义玹赶紧说道:“那赶紧去医院查查,大事可拖不得,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
一边的薄予说道:“用你说去医院,我送他去医院,你好好处理一下你这个酒吧,安全隐患都不排查吗?出事了工作人员连急救电话都不接是想害死我们吗?”
薄予义正言辞地训斥了郑义玹的管理不当和酒吧人员行为的恶劣行为,另一个受害者温阮根本就插不进去话,他坐在一旁感觉自己又开了一场会,在听老板训人。
放空的温阮视线开始有点失焦,正在和郑义玹交流的薄予身影逐渐的模糊渐渐的淡出视线。
薄予拿起车钥匙招呼温阮去医院,但回头一看,温阮身子笔直地坐着但是头已经诚实的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惬意放松。
薄予轻步上前声响很小,沙发上的人没有动静,可能是没有听见或者是睡熟了。
薄予怕他是头晕昏了过去,他上前摇晃了几下,温阮慢慢转醒,茫然的睁开眼睛。
“你不舒服吗,头昏吗?”
“没有,只是有点累睡过去了。”
薄予点点头,又补充说道:“到车上再休息,你在门口等一会儿我把车开过来。”
温阮听话的跟着他走出了酒吧,他停留在门口,倚着墙面,薄予错开身形去开车。
晚上的气温不高今天还有风,从温暖的店内走出到门外温差不算小,温阮的睡衣渐渐的随着微风被吹走,现在还算清醒。
温阮看着和周围车辆截然不同的透露着高级的朝着自己开过来,立式车标高底盘,高级的颜色和多年的保养都让这辆车充满着极致的魅力。
不管多少次温阮都会感叹,这种级别的车要不是他是薄予的老板可能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坐上。
一想着这几次都是薄予这种身价的人给他开车温阮的脸上浮现出淡笑,看来驾照真的要提上日程了,虽然他的科三已经挂了好几次了,但功夫不负有心人。
大学时忙于兼职和学习没有时间,好不容易腾出时间了又为了攒钱公费留学把学车忘在脑后,现在到了社会上会开车还是很重要的,至少下一次争取不让老板当他的司机了。
薄予将车停稳开锁后等着温阮,但温阮低着头没有动作,他放下副驾驶的车窗从主驾驶位朝着温阮喊道:“温阮,上车。”
车外的温阮才像回过神一样抬头往车的方向走。
薄予启动车,注意到温阮单薄的衣物又打开暖气,对于刚才我让他走神的事他问道:“刚刚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没什么,就是想着有时间要去把驾照考下来。”温阮诚实的回答。
薄予目视前方但很认真的回答:“确实,驾照还是很有用的,不过考驾照还是有点难度的。”
温阮挑起兴趣:“我科三考了三次了,每一次都以意想不到的方式挂掉,那薄总您当时考驾照怎么样,有没有什么经验分享一下?”
薄予:“没什么经验全是肌肉记忆,我当时是高中毕业假期时考的驾照,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教练对着我们几个人说,你们不是刚刚才高中毕业吗,大学还没上记忆就退化了?”
温阮赞同道:“教练还是很懂大学生的,起码我上了大学之后我的脑子就再也没有恢复到巅峰时期了。”
“你不是还出国留学了吗,那你大学时成绩应该还行。”
温阮摇摇头:“只是比起同校的同学来说比较好用吧。”
薄予一直在国外接受教育,直到研究生毕业才回国创建了安淮,他对于国内的教育不太清楚,他调侃自己道:“那我的脑子就根本没有巅峰期,国外的教育环境没有那么严格。”
温阮在那个意外的夜晚查过了薄予的资料,对于他的教育经历有所了解,小学开始就一直在德国留学和在德国教书的教授祖父母一起生活,又在德国这个严格的教育下成功取得了研究生身份,他的留学身份含金量要比温阮高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