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涤怯怯地松了口气,在心里偷偷安慰自己,这样两人各取所需,或许可以对申余臣减轻些伤害。
那么他就有勇气继续坑骗可怜的申警官了,姜涤默默地想,并绽开一个开心的笑容。
申余臣微笑,包养就包养吧,总比养不起要好,比惹恼姜涤、恩断义绝好一万倍。
申余臣十分适应新的身份,疲惫地弯腰,自身后抱着姜涤,下巴轻轻垫在姜涤的颈窝,像是珍稀地抱着价值一个亿的杀猪盘。
他问:“请问姜先生答应我的‘包养’吗?”
姜涤不自然地推拒,似乎还难以适应这样的身份。
申余臣看到他推自己的手,让自己自重的模样,笑了。
姜涤知道这样做不对,他不敢看自己的雇主,只好找借口:“申警官,请给我点时间,我先去学一学怎么做,我之前没……没卖过。”
申余臣学着姜涤的腔调,轻笑:“姜先生这……这句话更像调情啊。”
姜涤的矜持,倒显得申余臣更像出来卖的。
申余臣轻声:“涤,这是你的真心吗?”
申余臣的拇指抵着姜涤的下巴轻轻抚摸,眼睛里是滔天的情欲。
姜涤被盯得不敢说话,更不敢看他,不自然地垂下头,耳垂烫红。
申余臣强制性抬起姜涤的脸:“姜涤你听好了,我是真心的,你也是真心的。”
“如果以后你会因为我是否真心而不安,那么只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我做得还不够好,这是我的问题。”
“第二,你对自己惯性虐待,通过贬低自己降低期待,从而过度美化手里的快乐。像偷窃者舔舐白砂糖的边缘,从未到达过真正幸福的中心,这也是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