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百世冷笑,提醒:“那你可要把我绑牢了,腿上多打死结,捆几袋石头送我上路。”]
[姜由葵贪婪地笑:“挺上道。”]
[姜由葵气喘吁吁,捡了几袋子石头捆在轮椅,用麻绳将康百世的腿和轮椅绑在一起。]
[姜由葵半蹲低着头,近乎轮椅高度。]
[刹那间,康百世迅速从毛毯下拿出注射器,一针扎在姜由葵静脉。]
[姜由葵瞪大双眼,捂着脖颈往后倒退两步。]
[康百世神经质地狞笑:“口口声声为了儿子,这是儿子受过的针,你才一针就不行了?他可是撑了两千多针。”]
[姜由葵哆哆嗦嗦远离这个神经病,针孔止不住冒血。]
[康百世就像鬼一样,轮椅仿佛会漂移,直接把姜由葵撞翻进河里。]
[“既然要给姜涤送礼,一份怎么够,一定要双喜临门啊!”]
[康百世闪烁着嗜血的期待,贪吝地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姜由葵半具身体沉入水中,一手捂着伤口,一手奋力挣扎,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你敢!”]
[康百世甜蜜关切:“嗯,我敢。这是姜涤送我的电动轮椅,没撞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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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岁前,一次次梦魇紧紧缠绕姜涤的手脚拖拽下水,在黑洞洞的深水中无限次窒息失常。
不过那些都过去了,姜涤朝向正前方的申余臣会心一笑。
姜喜,你来看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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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百世宛如厉鬼,干枯的双臂勒紧姜由葵的脖颈,死死抓扯他的头发和衣服。]
[无论姜由葵怎样踢打,康百世都不松手,毕竟挨了许多年打,他早就习以为常。]
[一心装满报复的快感,撕咬姜由葵脸、耳的肉。]
[姜由葵吓得要命,恐惧身后的“疯狗”亦或“水鬼”,这辈子没有如此狼狈的时候。]
[一个貌似稳重的成年人放声大哭,手脚发软,一口咸涩的河水,一口尖叫哀求。]
[痛苦的救命声第一次在姜由葵口中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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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涤加快速度走到申余臣面前,开心地冲他笑。
他不敢带申余臣回家,他害怕申余臣也会被打。
如果说无尽恨意中生出一朵彼岸花,那么姜涤一定会不情愿地承认,他应该感谢自己的养母。
养母康百世也是残疾omega,见到血会异样兴奋,像个疯子。
他可能以为捣毁姜涤的腺体就能帮他逃过一劫,没想到还是躲不过被卖掉的命运。
姜涤靠养母亲手摘的草药活下来,靠他亲手做的饭撑到有能力逃走。
如果不是养父骗他养母出了事,姜涤或许就能躲过孙明,逃过被卖嫁的命运,可他究竟不忍心养母受难。
他想起了养母做的饭菜,虽然和养母的关系不冷不热,却也曾在心底悄悄说过:谢谢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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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白齿回到特联局,收到上级的通话:“您说什么?”
电话里清晰重复:“逮捕姜涤。”
聂白齿不可置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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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百世和姜由葵双双坠入深水。]
[康百世腿上安放的毛毯飘走,露出双腿被捆在轮椅上的层层叠叠绳结,密密麻麻。]
[康百世熬到了姜由葵失去意识,在力竭之前用准备好的麻绳系在姜由葵脖子上,一同下坠。]
[失去了所有力气,康百世罕见的笑了,他终于用最煎熬折磨的死法,弄死了姜由葵。]
[两具伤与被伤的灵魂,封藏永生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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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刚结束,姜涤就被领到后台,为避免制造恐慌,特联局警员带他悄悄出正门。
申余臣被则被控制在了休息室。
姜涤没有很大反应,最大的困惑是礼堂外出现的诡异红玫瑰。
花瓣上衔有欲滴的水珠,阳光下怪异娇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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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涤年少时尝试过亲手做饭,差点切到自己的手指。]
[康百世下意识想要伸手保护他,随之瞥见不健全的双腿,神色黯淡。]
[康百世转动费力的轮椅,冷漠说:“从今往后不允许进入厨房。”]
[姜涤手一晃,露出衬衫袖口一角,手臂上尽是密密麻麻的青紫针孔。]
[他初来乍到,还不懂养母的脾性,只知道他会在发病时打人,和养父的唯一区别只有养母打得轻一些。]
[康百世露出厌恶的表情:“听不懂吗!”]
[姜涤胆小地缩在墙角。]
[在姜涤看不到的一侧,康百世悲伤唾弃自己,麻木冰冷。]
[康百世总暗自惊叹姜涤的接受速度,这孩子能够因为一顿好吃的饭,吞咽动作欲罢不能。]
[年幼的姜涤每回偷瞄康百世的眼神,先闪过馋欲,之后才是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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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涤,新婚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