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怎么猜出来的?”
司棋噙着笑,低下头的眼里却充满了探究。
黛玉摇摇头,轻笑一声,“秘密。”
其实很好猜,她在城里这么多时日,跟那么多商贩打听消息,若有人发了快财,那她一定会听说过这个“乔家主”。
但事实是,她没有听到过任何类似信息。既然不是在城内发的财,那就只能是在城外。而城外,那就只有“消息密闭的矿场”这一个选项了。
“既然如此,夫人不如也猜猜他是怎么发达的?”
“这……我倒真无从猜起了,不如司棋直接告诉我?”
“我自然想告诉夫人,只是我们楼里有规定,不能泄露客人的消息。”
她低着眉,眼垂着,一副为难的样子。
“怎能让你为难,既如此,那便算了。”黛玉提起酒杯,仿佛真的不在意一般,“不提这些,我们接着喝酒如何?”
司棋就着黛玉的手喝了一杯,心中却在想难道她真的不想知道?还是只是以退为进?
一壶酒下肚,屋内愈发燥热。黛玉又为她斟了一杯酒。倒酒时,藏在指盖的迷药悄然落下。
等她最后晕倒趴在桌上,黛玉才离开。
她可没有一晚上在这跟她纠缠。反正想知道的信息都已经知道了,她只需要加以验证就好。
从屋内出来,黛玉就发现丹一已经双眼迷离。
这是被灌了多少酒能醉成这样? 修行之人是很难醉倒的。
她走过去扶他起来,将他从清秀小哥的魔爪中拯救。
“没喝多少,他给我下了点药。”
“知道下药了你还喝?”
“就是点迷药,不碍什么事,他也就是想多赚点灵石而已。”
“还没事?我看你走路都走不稳了。”黛玉有些诧异的看他一眼,没想到这人会在这种地方善心大发。
刚走到门口,花仪楼的嬷嬷就像自动刷新一样突然出现。
“两位贵客,今晚玩的可好?”
“嬷嬷不必多说,直接把今晚的账算清楚吧。”
“好嘞,您看,今晚酒菜是五百三十七灵石,一共是三位姑娘一个小哥,司画虽然中途离席但弹了首曲子……”
她不知从哪掏出把算盘,噼里啪啦算起账,“给你算个八折,再抹个零,一共三千灵石整,您看谁来付?”
没想到刚刚还双眼迷离的丹一突然清醒,抢过她手中的算盘就重新算了起来,“嬷嬷,您这算的不对吧。”
“照您说的,酒菜五百三十七灵石,司画一首琵琶曲一百二十灵石……最后八折抹零,那也应该是两千七百灵石吧?您这多出来的三百?”
没想到碰到个会算数的,花仪楼嬷嬷略显尴尬哈哈一笑,“哎呦,您瞧瞧,我这老眼昏花的,竟然给算错了。确实是大爷说的两千七百灵石,这样,两位是个直爽人,我再给您便宜一百灵石如何?”
“哼,那就这样吧。”丹一冷哼一声,掏出灵石付了账。
想来她这套法子已经不知使了多少次,来这玩儿最后付账的人清醒的能有多少,还不是她说多少就是多少。
要不是他小时候吃过苦所以对数字格外敏感,今晚怕是也要被她蒙骗过去。也不知她靠这招赚了多少灵石,本就是暴利,竟还这样坑蒙拐骗。
付完钱,丹一立马就踉跄一下,黛玉见状连忙扶住他,带着他往门外走去。
“还说没醉?”黛玉揶揄道。
“都说了是迷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