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顾家的客厅。
顾曾知道了许昔和不去看骨折后在医院躺尸的顾东后,皱了皱眉。
原本处理公司的事情就很烦了,现在许昔和又不让他省心。
顾曾根本就没有想过不是许昔和推了顾西夕这个可能,因为在他眼里,顾西夕是不可能对他们撒谎的。
许昔和做了这么恶劣的事情,竟然连道歉都不肯道歉,还从顾家搬了出去,这么久都没回来,一看就是在以此为威胁,想让顾家看重她,好抢走顾西夕的东西。
他是不可能让她得逞的。
顾曾无情道:“不道歉就让她和顾家断绝关系。”
严欣惊讶,然后犹豫起来,“万一和和一时想不开,真的和顾家断绝了关系怎么办……”
顾北庭不以为意:“妈,你想多了,许昔和怎么可能会和顾家断绝关系。”
顾家可是A市豪门,许昔和怎么可能舍得断绝关系?
顾西夕心里一喜,面上却不显。
“妈,其实就算姐姐真的和顾家断绝了关系又怎么样,反正不还是可以再次回到顾家吗?也就做个手续的事情。而且这也是好事啊,可以给姐姐一个警告,让她不要再错下去了。”
严欣被说动了,“西夕,你说得没错。”
顾北庭当即拿出手机,“那我现在就给许昔和打电话。”
一段时间后,电话被接通了,许昔和的声音响起:“喂?”
顾北庭开的是外放,所以客厅里的其他人也可以听到。
顾北庭毫不留情道:“许昔和,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如果你还是不肯向西夕道歉,那就和顾家断绝关系。”
然而让所有人都意外的是,许昔和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哦,那就断绝关系吧。”
顾北庭不可置信道:“你没听清楚吗?我说的是和顾家断绝关系,届时顾家的一切都将没有你的份。”
许昔和依然毫不犹豫:“我知道,断绝关系吧。”
顾曾忍不住拿过了顾北庭手中的手机。
他皱眉道:“许昔和,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到我们吗?我告诉你,刚刚的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到底向不向西夕道歉?”
手机里传出的许昔和的声音淡漠而无起伏,“我不会向她道歉,所以断绝关系吧。”
下一刻,许昔和就挂断了电话。
严欣听许昔和这毫不退让的语气,气了。
“她为什么还是这副样子?为什么就不能懂事点?和顾家断绝关系这种话是可以随便说出来口的吗?”
此时的严欣完全忘记了,让许昔和和顾家断绝关系是他们先提出来的。
顾西夕嘴角微勾,然后调整好表情道:“说不定刚刚姐姐就是觉得我们不会让她和顾家断绝关系,只是说说而已,不过既然姐姐还是这个样子,那就应该给她一个教训了,所以还是让姐姐和顾家断绝关系吧。”
顾西夕心里简直是开心得要死,事情比她想象中发展得还要顺利,等许昔和被逐出顾家,她顾西夕就会再次成为顾家唯一的女儿了。
顾北庭附和道:“没错,像许昔和这种油盐不进不肯认错的人,就应该给她一点教训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顾曾之前的那番话本就不是说说而已,再加上顾西夕和顾北庭的认同,他不可能不同意让许昔和和顾家断绝关系。
而严欣原本还是有点顾虑的,但被许昔和毫不退让的态度给气到了,因此也同意了让许昔和和顾家断绝关系,想借此给她点教训。
……
许昔和和顾家断绝关系了。
其实顾西夕母亲刚去世那会,她还是很期待回到顾家的,因为那里有很多自己的亲人。
却没想到,兜兜转转,情况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
许昔和并没有因此而失落,反而还觉得很轻松。
毕竟生活需要一些断舍离,该断则断,该舍则舍,该离则离。
这时,许昔和家的门口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她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宋叙白。
宋叙白笑眯眯道:“我炖了鸡汤,一个人吃不完,你要来点吗?”
许昔和恰巧还没有吃饭,一听宋叙白的话,顿时就感觉有点饿了。
她从自己家拿了个碗,“好啊,谢谢。”
宋叙白笑眯眯道:“不用谢。”
许昔和跟着宋叙白去了他家盛鸡汤。
宋叙白掀开锅盖,雾气裹挟着浓郁的香味四散开来。
锅里的鸡汤正咕噜咕噜冒着泡,颜色澄澈金黄,点缀着翠绿的葱花,红枣、姜片和枸杞在其中沉浮。
成块的玉米和胡萝卜色泽温润,鸡肉被炖得刚刚好,看起来软乎乎的,让人食欲大开。
许昔和惊讶道:“好香,你的厨艺好厉害啊。”
宋叙白接过许昔和手里的碗,给她盛起鸡汤,还特意把鸡腿和鸡翅盛进了碗里。
他笑眯眯道:“如果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经常做给你吃。”
呵,让他在许昔和的心里变得重要起来吧,他迟早会报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