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推了你就必须道歉,不然岂不是太不公平了。既然她还是不愿意道歉,那就继续在外面住着好了,直到她愿意向你道歉后再回来!”
顾西夕嘴角微勾。
严欣在意许昔和又怎么样呢,她最在意的人还是自己。
夜幕降临。
许昔和正在书桌前刷题,突然感觉有点饿了。
她起身,决定下楼去吃个夜宵。
居民楼不远处有个小吃街,热闹非凡,香气四溢,有很多来吃夜宵的人。
许昔和来到一个煎饼摊前,买了一个鸡蛋煎饼。
摊主是一个慈眉目善的阿姨,动作熟练,“小姑娘,要不要辣,加不加生菜?”
许昔和笑道:“不要辣,加生菜。”
鸡蛋煎饼很快就做好了,热气裹挟着香味,一口咬下去,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在晚上的时候吃夜宵,真的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情。
吃完夜宵,许昔和就回了家,继续刷题。
……
周日,许昔和在自己家的居民楼外看到了辆搬家货车。
是有人要搬到这栋楼了吗?
她没有多想,进了居民楼。
结果等许昔和到了自己家所在的那层楼时,突然发现自己家的隔壁门口堆着一堆纸箱子。
原来是有人搬到了她的隔壁。
就在许昔和开门要进自己家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许昔和。”
许昔和惊讶回头,发现宋叙白正一脸笑眯眯地站在她隔壁那家的门口。
许昔和:“你搬来了这里?”
宋叙白:“没错,我想试试独立生活的感觉,就找了个地方搬家,没想到你竟然恰巧住在隔壁。”
其实并不是恰巧。
宋叙白知道许昔和从顾家搬离后,就打听到了她现在的住址,然后又花了段时间让自己父母同意自己搬出去住,这才有了所谓的“恰巧”。
他会一直跟着许昔和的,他决不会再次让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
许昔和笑道:“那我们之后就是邻居了。”
宋叙白的上半身恰巧在阴影里,在眼上投下一片暗色,也因此,他眼中的神色不太分明。
不知道怎么回事,许昔和感觉周围的温度一冷。
宋叙白笑了声,眉眼带着几分温柔缱绻。
“嗯,以后请多多关照。”
许昔和感觉周围温度又正常了,她看向宋叙白家门口的那堆纸箱子,问道:“你这些纸箱子还要用吗?”
宋叙白:“不用了,我打算等会就搬下去丢掉。”
许昔和笑道:“那我帮你一起搬吧,这样子跑一趟就可以了。”
宋叙白笑道:“谢谢。”
许昔和先回家简单扎了个低马尾,然后就和宋叙白一起搬着纸箱子下楼了。
路上,两人闲聊起来。
宋叙白状似不经意问道:“对了,你还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吗?”
许昔和:“小时候?有多小?”
宋叙白笑眯眯道:“小学的时候。”
许昔和脱口而出:“那个时候啊,大概都差不多忘完了吧。”
宋叙白嘴角一扯,“没什么很有印象的事吗?”
许昔和:“应该没有多少……”
突然,她顿住了。
因为许昔和还真想起了一件比较有印象的事情。
那应该是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彼时许昔和因为长得好看,有一大堆同龄的追随者。
而她那时候还是个非常幼稚的小学生,就把那些追随她的小学生们封为自己的仆从,让他们管自己叫大王,放学后天天领着他们到处乱逛。
现在许昔和回想起来,简直是尴尬得想要撞墙。
某天,她领着自己的一群仆从来到了一个公园里,看到了坐秋千上的一个同龄男孩。
在当时许昔和的视角里,那个男孩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她还从来没有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当然,她自己除外。
于是,许昔和当场就对自己的仆从们宣布,她要封那个男孩为自己的大仆从。
女孩们倒没什么意见,毕竟那人长得好看,但是男孩们就有意见了。
因为他们都只是个仆从,凭什么晚来的却可以当大仆从?
男孩里的那个领头仆从喊道:“我不同意他当大仆从!”
许昔和气道:“我是大王,你不同意也得同意,怎么,难道你想造反吗?”
领头仆从:“冤枉啊大王,我对你忠心耿耿!但是那家伙阴森森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我都没见过他父母陪他来公园一起玩,他还说是因为自己父母工作太忙了,一看就是在骗人,说不定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孩子,所以他绝对不可以当大仆从!”
坐秋千上的男孩听到了这边的声响,脸上没什么表情。
许昔和气道:“你这么可以说这种话?我要你去向他道歉,不然我就不让你当我的仆从了!”
领头仆从顿时慌了,“别啊大王,我现在就去和他道歉!”
领头仆从去和那个男孩道歉了,男孩还是没有什么表情。
许昔和来到那个男孩面前,叉着腰仰着下巴宣布:“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大仆从了。”
男孩:“不要。”
仆从们顿时闹腾起来。
“大王,他说不要当你的大仆从!”
“你也太不识好歹了,竟然敢拒绝我们大王!”
许昔和气道:“你为什么拒绝?他们都只是我的仆从,但你却可以当我的大仆从!”
男孩:“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