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遥额角开始冒汗,试图从他怀里往外挪,被搂得更紧后,就解释道:“当时情况危急,那个李统领非要开窗,我、我……就不小心,蹭了一下他。”
他扳过她的脸颊,逼她直视他,眯起眼:“蹭的哪?”
“呃,我忘了。”楼遥眨着眼。
他摁了一下她的脸颊:“这里?”
楼遥咬唇:“不、不是。”
他又用拇指碰了碰她的唇:“这里?”
楼遥绝望地闭上了眼:“脖、脖子。”
话音一落,后脑勺被男子的手掌扣住,促使她微微仰头,露出纤长的脖子,腰间被狠狠地圈在他怀中,俯首埋进她颈间,轻轻咬了一口,又觉不够,加重了几分力气,她吃痛闷哼一声,又渐渐变为温柔缠绵的吸吮。
楼遥双腿乱蹬,推了推他,他呼吸陡然加重,又将人抱紧了几分,仍觉不够,恨不得再深一些,再深一些。
良久,他无奈地轻叹一口气,从她颈间仰起头来,她早已羞得闭目将脸埋在了他的肩膀,他却难受得厉害,只能苦苦压抑,只能唤着她的名字:“阿遥……我……很想你。”
真的很想,想到食之入味,想到辗转难眠,日思夜寐,恨不得把整个天都翻过来,可就是迟迟找不到她。
她被人先一步带走,是他唯一意料之外的事情。
今日在法场上,他明明只差一步之遥,却又一次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公然抢走,他追到苟府,却又见她和旁人站在一处,她的脸颊一捏就红,触感很好,却被旁人染指!
他想要不顾一切抢回她,甚至想发疯砍了那双手,但是他不能,他不能吓到她,她心里是有他的,只要他好好说,她一定会跟他走。
所幸,他的阿遥,信任他。
怀里的人似乎沉默了会,随后慢慢伸手圈住他的脖子,闷声道:“世子爷,你后背疼吗?”
周宁邕简直不能再放手,有时候真恨不得将心也掏给她,他轻笑道:“不比你推开我时的心疼。”
楼遥又默了会,声音更低:“世子爷,你不害臊。”
周宁邕低叹了口气,道:“阿遥,我们该下车了。”
怀里的人身子一僵,才发现这马车停了不知多久了,顿时羞得越发无地自容,头也不回地从他怀里钻出,正要先出马车,却被他拉住手,非牵着一块下了车。
楼遥便戴上了帷帽,毕竟,她现在还在被通缉。
两人一同进了芳菲苑,老孟忙迎了上来,虽看不见这姑娘的容颜,但见世子爷牵着她,便笑眯眯询问道:“世子爷,这位是楼姑娘吧?”
世子爷显然心情很好,愉悦应道:“嗯,安排好寝居和饮食。”
老孟喜滋滋道:“好,世子爷放心,老仆我一定安排妥当!”
楼遥却望了望四周,疑惑道:“对了世子爷,先前走时赵公子还在这,走得匆忙,没来得及和他当面说声,他现在还在吗?”
周宁邕牵着她进到自己的寝居,淡淡道:“在这待了一个多月,生意刚有起色,外爷却染了风寒病了,便只能先回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