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林遇明也从这个小空间里消失。
他坐在秋千上睁开眼。
“大师,林大师!”李平毅焦急地呼唤着。
林遇明闭眼的时候,李平毅一开始以为他是在思考什么对策,没想到林遇明突然站起来闭着眼睛四处走,还对着空气啪啪扇了好几个巴掌。
幸好来回转了几圈之后,林遇明又坐回秋千上睁开了眼。
李平毅凑近林遇明,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大师?”
林遇明说:“我没事,已经找到孩子们了。”
“在哪?我的女儿她……”李平毅急切地问。
林遇明站起身,指着秋千下面:“把这里挖开,下面有一只贝壳,打碎它,你的女儿就能出来。”
“好!”李平毅立刻蹲下去,开始徒手刨坑。
林遇明:“……”
他转身给韩筱打了个电话。
“喂?谁啊?大半夜的……”韩筱的怨气恨不得顺着手机钻过来。
“是我,林遇明。”
韩筱立刻改口:“大半夜的,我一醒就知道有人需要我。”
“嘿嘿,明明,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李珊铃你知道吗?”林遇明问。
韩筱思考片刻,不满道:“女人的名字?明明,她是谁?”
“别多想,她是你们李组长的女儿。你现在不记得也没关系,立刻带两把铁锹到我给你发的位置来,我们在这等你。”林遇明说完挂了电话,韩筱的好奇心太强了,由着他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把东西送来。
韩筱放下手机,反应了一会,李组长的女儿?他好像有印象,又好像没有。
最后韩筱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带了两把铲子赶到林遇明发的地址,跟李组长一起吭哧吭哧挖地。
期间,林遇明把自己看到的那个孩子的遭遇讲述给他们听,换来两人对女老师的一顿骂骂咧咧。
等他俩骂完,林遇明突然记起来,刚才他和李平毅翻墙之前,看到大门旁边的墙壁上挂着幼儿园园长和优秀老师的照片。
园长的名字叫方玉梅,和那个亲手用秋千绳链勒死自己孩子的女老师长得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些皱纹和白发。
兜来转去,原来这两所幼儿园,在一定意义上竟是同一所。
往下挖了大概有半米,两人总算从秋千杆底下挖出一个木盒子。
盒子没有上锁,一拨就打开了。
“这东西要怎么打碎?”李平毅问。
韩筱观察半天:“确定可以弄碎吗,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出事。”林遇明说,“只要打碎蜃壳,被困在里的人就会被吐出来。”
有了林遇明的话,两人都放下心,李平毅直接把贝壳拿起,往草坪旁边的水泥地上摔去。谁知这贝壳的坚硬程度居然和预想的不一样,摔在地上又弹到一边去了。
韩筱不信邪,轮着铁铲子敲,蜃壳连一丝裂缝都没有。
“我来试试吧。”
林遇明把蜃壳从地上捡起来,曲着食指轻轻敲了敲,然后一指在蜃壳中间薄弱处弹了一下。
只听见一声脆响。
铁锹都砸不动的蜃壳,自正中位置裂了一条缝隙,然后裂痕越来越多,猛然碎在林遇明手里。
一阵微弱的红光闪过,地上突然多了五六个穿着粉色裙子的小女孩,其中就有李平毅的女儿李珊铃。
李平毅顾不上惊叹林大师的指力,连忙抱起自己的女儿,搂在怀里:“铃铃?铃铃你醒醒?”
韩筱也终于记起自家老大确实有个四岁的女儿,在清阳幼儿园刚上小班,上个星期自己还去李老大家里参加她的生日宴会。
林遇明手指搭上李珊铃的腕,探她脉搏平稳,便知道没有性命之忧,体内也没有阴邪之气侵袭。
“放心,铃铃没事,只是昏迷了。”
李平毅这才彻底松了口气。
接着林遇明又去查验其他的女孩,发现她们都早已没了呼吸,身体僵硬,只是魂魄还被拘在体内,因此尸体未腐。
林遇明念咒,引出她们体内浑浑噩噩的魂魄,以及腕上黑玉珠串中的女孩,一起送渡去了地府,自有阴差接手。
“报警吧。”林遇明说。
李平毅也赞同,打电话给自己认识的警队队长,让他来处理这件事。
五条人命,已经是重大案件了。
电话中李平毅讲得很清楚,凶手是清阳幼儿园的校长方玉梅,让他们务必直接逮捕。
刘队长与李平毅合作过多次,许多人与鬼共犯的案子,都是经过李平毅的手查办的,自然对李平毅的话坚信不疑,立刻出警兵分两路。
一路直接前往方玉梅的家中逮捕方玉梅,另一路去幼儿园接手案件。
像这种涉及灵异神怪类的案件,程序与一般案子不同,不用走官方通告,直接通过上级文件批准就可以对嫌疑人判罪量刑。
这就需要李平毅再联系他上面的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