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然扭头看他,谢尔盖高大的身体半靠着门框,双臂环抱在胸前,棱角分明的俊逸面庞配上紧盯着他的眼——
噫,好强的压迫感。
温景然有片刻失语,双脚像在地上生了根。
过了好一会儿,温景然才磕磕绊绊地开口:“索、索洛维约夫先生,我……我在许仪这儿待着就行了。”
“对,温景然在我这儿待着就行了,不用麻烦你。”虞祯坐到了房间里的懒人沙发上,将日记本放在矮桌上后随口帮老乡解围。
温景然一听,立马走进虞祯的房间,在矮桌旁站定,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
谢尔盖没说什么,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这索洛维约夫先生看着怪吓人的,之前没觉得啊……卧槽!”温景然目瞪口呆地看着谢尔盖搬出一张单人沙发。
还好门够宽,不然就成了笑话。
他在温景然震惊的注视下将沙发搬进虞祯的房间,放到懒人沙发旁边,随后十分自然地坐下。
虞祯也有些震惊,他不记得自己有邀请过谢尔盖进来坐坐,虽然这沙发是他自带的。
“要不——我们再看一遍日记吧。”干坐着大眼瞪小眼有点儿尴尬,虞祯看着矮桌上的日记本有了个主意。
二人点头同意,于是虞祯翻开日记本。
“你们这是……行为艺术?”伊莎贝拉换了身紫衬衫西装裤,手中拿着马克杯,一脸诧异地站在门口。
虞祯抬头看向她,笑着回复:“只是消磨时间而已。”
伊莎贝拉挑了挑眉,朝旁边看了眼,“莱拉出来了,走吧。我要去一楼接杯咖啡。”
话音落下,她转身按下了电梯按钮,莱拉在她之后进入电梯。
虞祯站起身,将日记本递给身边的温景然。
谢尔盖把日记本抢到自己手里,跟在虞祯身后进了电梯。
温景然默默翻了个白眼,在电梯门关上前挤了进去。
五人全部进入电梯后莱拉摁了一层,电梯却在二层的位置停止运行。
无论莱拉怎么按,电梯就是不动。
“叮”的一声后,电梯门自动滑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直冲天灵盖,经验丰富的伊莎贝和莱拉都要拉捏着鼻子才能走出电梯。
二层所有的房间门都大敞着,血液通畅无阻,走廊像是铺上了平整的红毯。
莱拉在伊莎贝拉身后,剩下的三人则在莱拉身后。
每一间房里都有几具尸体,死状与日记本所写的内容相符。
五人走到最后一间房门前,里面只有有两具相对而立的尸体,那二人胸口处都插着一把刀,血液早已凝固发黑,血泊里飘着一张纸。
谢尔盖捡起那张纸,上面写着——杀了你,我才能继续高枕无忧。
谢尔盖顺手一翻,纸的背面也写了一行字,字迹被血液晕染,但依然清晰——那就死在一起吧,我爱你。
“各位幸存者发现本庄园主留下的小彩蛋了吗?可惜了,本来以为至少能持续到第六天呢~但现在人这么少,不好玩~”
“你管这叫小彩蛋?哪里小?”虞祯的视线看向监控摄像头,话语间满是难以置信。
“好吧,既然你不想浪费时间,那就快点儿结束吧。我好奇你这个怪里怪气的庄园主的问题很久了。”莱拉双臂环抱在胸前,靠着墙耍帅,看得伊莎贝拉手痒,只觉得枪好像要走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