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里明面儿上活着的只有我们五个人了,赖特女士一个人待在二层会不会……”温景然突然想到伊莎贝拉是住在二层的人,有些担忧她的安危。
伊莎贝拉深呼吸平复心情后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搬去三楼吧。”
在Gisela和四位男士的帮助下,伊莎贝拉搬进了本来属于伊莱娜的房间。
虽然庄园主明确说了之后不会再对幸存者动手,但大家住在一层楼心理上会觉得比较安全。
虞祯坐在书桌前,羽毛笔停在日记本上半天没有动作,白净的纸面上晕出一个墨点。
今天发生的事很难诉诸笔墨,从三十二人到仅有五人只用了短短两天而已。
虞祯提起笔又放下,长叹一声后将日记本塞回了背包里。
兔子摆件又亮起红光,虞祯懒得和庄园主玩扫雷了,直接去了卫生间洗漱。
虞祯将长发擦干后就到了十一点,庄园按时关了灯。
他躺在床上看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数着上面的五彩斑斓的矿石,毫无困意。
大约半个小时过去,微弱的开门声响起,虞祯条件反射地摸上枕下的□□。
又是一样的花香,虞祯的手颤颤巍巍地向床头柜上装着凉水的杯子摸索,勉强握住杯子时,他的手腕却被人捉住了。
虞祯正要扣动扳机,那人却朝着他轻轻吐出一口气,虞祯的身体发软,枪掉在被子上。
他的大脑昏昏沉沉,很快失去了意识。
来人将虞祯的手塞回被子里,将他摆成侧躺的姿势为自己留出一片地方,温暖的皮肉相贴,夫妻般亲密。
睡梦中的虞祯眉头紧皱,他梦到自己又回到了那座怪异的玫瑰园,鼻尖花香萦绕,藤条将他紧紧束缚。
一条温度很高的蛇不知什么时候钻进了他的衣服里,紧贴着他的皮肤四处游走。
虞祯闷哼一声,藤蔓却锁的更紧了。
一股热浪打在虞祯的后颈上,他的血管中似有电流流过,浑身酥麻。
男人的头顶着虞祯的后颈,唇边带着笑,他的手慢慢向下滑,最终停留在虞祯的腰间,轻轻摩挲。
虞祯想挣扎,却使不上半点力气。
到达荆棘回廊的第三天清晨,七点的钟声响起。
虞祯被生物钟和物理钟一起叫醒,他缓缓睁开眼。
今天头不疼,看来是庄园主减小了剂量。
虞祯脱了睡衣换上T恤直筒裤,走到书桌前拿上日记本后朝着门口走去。
温景然把门开了一条缝,做贼一样左顾右盼,看见虞祯开了门,他连忙推开门走到虞祯身边。
虞祯扭头看向温景然,眼里带着明晃晃的疑惑:“你有什么事吗?”
温景然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吞吞吐吐地说:“额——看恐怖片都会有的那种感觉、你懂吧,看的时候还好,但一躺到床上就开始怕,我昨晚一闭眼就是尸体!你知道吗?我根本不敢合眼啊!”
虞祯看到了温景然脸上挂着的黑眼圈,大概懂了他的意思。“不过……你前天不是也见过尸体了吗?怎么就昨晚失眠?”
温景然瞬间正色,眼中带上几分幽怨:“我这是失眠两天的黑眼圈啊大哥,昨天尸体太多太可怕了,我真是忍不了了!”
虞祯“哦~”了声作为回答,没有问他为什么胆子不大玩什么推理游戏。
温景然扭头看了看走廊,犹豫半天才在虞祯戏谑的目光中弱弱地问:“那个、许哥,我能进去吗?不用坐坐,就在你旁边站着就行。”
温景然不太确定虞祯的虞祯的岁数,但叫哥总是没错的。
“不如到我的房间里坐坐。”谢尔盖在温景然说出第一个字时就开了门,刚好听到了他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