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岑禾心跳加速。
“岑禾,”白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带着温热的气息,“你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什么?”
“五年前,在剑宗地下空间。”白愉提醒,“我重伤醒来后,你说的话。”
岑禾想起来了。
那时白愉刚脱离危险,他激动之下脱口而出:“等您伤好了,我们正式双修吧!”
后来……后来就再没提过。
“我……”岑禾声音有点发软,“不是在成为道侣那天就……”
“那不一样。”白愉收紧手臂,将他圈在怀里,“那天是结为道侣。这个……是你答应我的。”
岑禾耳朵红了:“现在吗?”
“现在。”
白愉将他转过来,面对面。灯光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墙上。
“可以吗?”白愉问,眼里是少有的郑重。
岑禾看着他,点了点头:“可以。”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深。白愉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颈,温柔而坚定地索取。岑禾生涩地回应,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环住了白愉的脖子。
衣物不知何时滑落。
岑禾被轻轻放在床上,白愉撑在他上方,银发垂下,扫过他的脸颊。
“紧张?”白愉问。
“有点……”岑禾老实承认,“我没……”
“我知道。”白愉吻了吻他的额头,“交给我。”
灯光被调暗,只留下温暖的光晕。
起初有些许不适,但在白愉耐心的引导和安抚下,渐渐被另一种感觉取代。
亲密,温暖,像是灵魂深处都被填满。
灵力自然地交融,比以往任何一次双修都更深入,更彻底。封印之力仿佛也被唤醒,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将两人笼罩。
岑禾能感觉到白愉的每一丝情绪,温柔,珍视,还有深沉的爱意。而白愉也能感受到他的信任依赖,和同样热烈的情感。
神魂在这一刻彻底交融,不分彼此。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平息。
岑禾靠在白愉怀里,累得不想动,但精神却异常清明。他能感觉到,两人的灵力循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和谐,修为甚至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还好吗?”白愉轻抚他的背。
“嗯……”岑禾声音还有点哑,“就是……比想象中累。”
“休息吧。”
“师尊。”
“嗯?”
“您快乐吗?”
白愉沉默片刻,吻了吻他的发顶:“很快乐。”
岑禾笑了,往他怀里蹭了蹭:“我也是。”
窗外,星空璀璨。
海浪轻拍沙滩,周而复始,如同永恒的呼吸。
次日清晨,雨过天晴。
阳光洒进屋内时,岑禾还在睡。白愉已经醒了,静静看着他安静的睡颜。
五年了。
从那个跪在地上发抖的替身,到如今躺在他怀里安心沉睡的道侣。
时间改变了太多,又好像什么都没变。
岑禾动了动,迷迷糊糊睁开眼:“师尊……早……”
“早。”白愉把他搂紧,“再睡会儿。”
“不是说今天去深海区……”
“下午去也行。”
“哦……”岑禾又闭上眼睛,很快睡去。
白愉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微微上扬。
这样的早晨,以后还会有很多。
很多很多。
午后,两人御剑前往深海区。
无尽海的深海区确实很美。阳光穿透海水,在珊瑚丛中折射出七彩光芒。各种奇异的海洋生物游弋其间,静谧而神秘。
岑禾找到了那片七彩珊瑚,小心翼翼地采集了一些。
“够了。”白愉提醒,“留些让它继续生长。”
“知道。”岑禾把珊瑚收好,“师尊,您看那边!是不是星光水母?”
远处,一群发着淡蓝色光的水母缓缓游过,像星空落入海中。
“嗯。”白愉牵住他的手,“小心些,深海区有高阶海兽。”
“有您在,不怕。”
两人在海底逛了一圈,收获颇丰。准备返回时,岑禾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师尊,昨晚……那个……算彻底双修了吗?”
白愉挑眉:“你觉得呢?”
“我觉得……”岑禾脸又红了,“算吧?”
“那回去再巩固一下。”白愉一本正经,“双修讲究循序渐进,一次不够。”
岑禾:“……师尊,您学坏了。”
“跟你学的。”
“我哪有!”
两人说笑着,御剑冲出海面,飞向家的方向。
海风温柔,阳光正好。
未来还长,他们有的是时间。
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