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层次的共鸣。
那一瞬间,岑禾感觉自己像是融入了白愉的灵力中,又像是白愉的灵力融入了他的身体。两人之间那道无形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时间仿佛静止了。
不知过了多久,共鸣慢慢平息。
岑禾睁开眼,发现白愉正看着他,眼神很深,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师尊……”他喃喃道。
白愉收回手,站起身:“今天到此为止。”
声音有点哑。
他转身离开了房间,脚步比平时快。
岑禾坐在原地,摸了摸自己的脸,烫得厉害。
他好像……闯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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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气氛有点尴尬。
吃饭时,两人都不敢看对方。洛云舟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嘴角憋着笑。
“对了,”他忽然道,“有个消息,你们可能感兴趣。”
“什么消息?”岑禾赶紧接话,试图打破尴尬。
“修真大会要召开了。”洛云舟道,“就在下个月,地点定在天枢城。各门各派都会参加,商讨应对魔尊的事。”
白愉抬头:“宗门收到邀请了?”
“嗯。”洛云舟点头,“掌门师伯的意思是,让剑尊带队,带一批精英弟子参加。岑师弟……恐怕也得去。”
岑禾一愣:“我?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是封天印传承者,修真界都知道。”洛云舟无奈,“魔尊残魂现世,各派都想见见你,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岑禾头皮发麻。他最怕这种场合了。
“我能不去吗?”
“恐怕不能。”白愉淡淡道,“这是宗门的决定。”
岑禾垮下脸。
“不过也好。”白愉看了他一眼,“修真大会高手云集,你可以多见识见识,对修炼有好处。”
“那师尊您……”
“我会带队。”白愉顿了顿,“保护你。”
岑禾心里一暖,刚才的尴尬也消散了不少。
“我也去。”洛云舟道,“虽然修为还没完全恢复,但保护岑师弟,我还是能做到的。”
岑禾看着两人,忽然觉得,修真大会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
有师尊和师兄在,他什么都不怕。
“那……”他问,“我们要准备什么?”
“准备挨打。”洛云舟笑了,“修真大会有个传统环节:年轻弟子切磋。你作为剑尊的亲传弟子,又是封天印传承者,肯定会有很多人想挑战你。”
岑禾:“……”
他现在说不去还来得及吗?
白愉拍了拍他的肩:“放心,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顿了顿,又补充:“除了我。”
岑禾:“……”
这算安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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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月,岑禾进入了备战状态。
白天双修稳固封印,晚上修炼剑法和封印之术。白愉亲自陪练,下手毫不留情。用他的话说,“我打你,总比别人打你强”。
岑禾被揍得鼻青脸肿,但进步也是肉眼可见的。
他的剑法更加纯熟,封印之术运用得更加灵活,灵力控制也越发精准。偶尔,他还能在白愉手下撑过百招而不败。
虽然白愉明显放水了。
这天对练结束后,岑禾瘫在地上,动都不想动。
白愉走过来,递给他一瓶药膏:“擦擦。”
岑禾接过,龇牙咧嘴地往脸上抹。
“师尊,”他忽然问,“修真大会上……会有很多人挑战您吗?”
“不会。”白愉淡淡道,“没人敢。”
“为什么?”
“因为他们打不过我。”
岑禾:“……”
好有道理。
“那如果有人挑战我,我输了……会不会丢您的脸?”
白愉看了他一眼:“会。”
岑禾心一沉。
“但我不在乎。”白愉继续道,“输赢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学到什么,成长多少。”
他顿了顿:“而且,有我在,没人敢太过分。”
岑禾鼻子一酸,赶紧低头擦药,掩饰自己的情绪。
“师尊,”他小声道,“谢谢您。”
“谢什么?”
“谢谢您……对我这么好。”
白愉沉默片刻,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傻。”
岑禾笑了。
阳光很好,风很轻。
一切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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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出发的日子到了。
宗门广场上,三十名精英弟子整装待发。白愉站在最前面,一袭白衣,神色冷峻。岑禾和洛云舟站在他身后,一个紧张,一个淡定。
“出发!”
随着掌门一声令下,众人御剑而起,飞向天枢城。
修真大会,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