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禾再次凝聚锁链,这次准确命中了暗影豹的后腿。
暗影豹惨叫一声,动作更加迟缓。
岑禾趁机上前,一剑刺入它的心脏。
战斗结束。
“配合不错。”白愉难得夸了一句,“但灵力消耗太大了。这种领域技能,不要轻易使用。”
“是。”岑禾擦了擦汗。
三人继续深入森林。
第二层的危险程度果然更高。除了妖兽,还有各种诡异的植物——会喷吐毒雾的食人花、能释放致幻花粉的妖藤、甚至还有伪装成普通树木的树妖。
岑禾在一次战斗中不小心吸入了花粉,产生了幻觉,差点一剑刺向洛云舟。幸好白愉及时打晕了他,用清心丹化解了毒素。
“对不起……”醒来后,岑禾愧疚道。
“正常。”洛云舟安慰他,“我第一次来秘境时,也中过招。”
白愉检查了他的情况:“休息一晚,明天继续赶路。”
夜晚,三人找了个树洞休息。岑禾负责守上半夜。
坐在洞口,他看着外面漆黑的森林,心里有些乱。
来秘境已经五天了,还没找到封天碑的线索。系统只给了地图,但地图很模糊,只标注了大概方位。
而且,他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他们。
“睡不着?”白愉的声音响起。
岑禾转头:“师尊,您怎么醒了?”
“该换班了。”白愉在他身边坐下,“在想什么?”
“在想……我们能不能找到封天碑。”岑禾老实道,“还有,陈玄他们会不会已经埋伏在第三层了。”
“大概率会。”白愉平静道,“但不用担心。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师尊,”岑禾犹豫了一下,“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白愉看了他一眼:“又来了。”
“我是认真的。”岑禾小声道,“您收我为徒,教我剑法,陪我冒险……明明一开始,您只是对封印感兴趣。”
白愉沉默了很久。
久到岑禾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封印。”白愉缓缓开口,“但后来我发现,你和我很像。”
“很像?”
“我们都是被命运选中的人。”白愉看着篝火,“我出生时,天现异象,被师尊认定为剑道天才。从小,所有人都在告诉我,我必须成为最强的剑修,必须守护宗门,必须……肩负责任。”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岑禾能听出一丝疲惫。
“所以我拼命修炼,不敢有丝毫懈怠。我没有朋友,没有爱好,没有自己的生活。直到师尊战死,我接任剑尊,才发现,这条路,比想象中更孤独。”
岑禾心里一疼。
“但你不一样。”白愉看向他,“你明明背负着更沉重的封印,明明随时可能死,却还能笑,还能做饭,还能活得像个正常人。”
他顿了顿:“看到你,我好像看到了另一种可能。也许,强大不意味着孤独。也许,责任不意味着牺牲一切。也许我可以有重要的人。”
岑禾的眼睛红了。
“所以,”白愉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我不是对你好,我是在向你学习怎么活。”
岑禾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扑过去,抱住白愉:“师尊……您不孤独。以后,我会一直陪着您。”
白愉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缓缓放松,拍了拍他的背:“嗯。”
树洞里,篝火噼啪作响。
洛云舟在里侧翻了个身,嘴角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