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晚一晚上都睡不踏实,时不时醒来看一眼孟清和,见她还在自己身边,没有什么异样,才再次闭上眼。
第二天一醒,立马就又把人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保是真的没问题,她拍了拍孟清和的脸,把她叫醒。
孟清和迷迷糊糊睁眼看了她一眼,见是她,又把眼闭上,说:“再睡一会儿。”
“睡很长时间了。”苏听晚捏了捏她脸颊,不让她睡。
孟清和翻了个身,想离她远点,好继续睡。
“去找张道长看看,如果没事你再继续睡。”苏听晚把她抱起来,孟清和惊呼一声,但见她只是抱着自己往外去,索性就靠在她怀里继续睡。
苏听晚哭笑不得,带着她去找张道长,后者看她抱着孟清和,就问她发生什么了。
苏听晚着急说:“她睡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还想睡,是不是身体有问题?”
“你太紧张她了。”张道长说。
被张道长一点醒,苏听晚回过神来,她脸色有些发红,但还是坚持说:“您就帮她看看吧。”被张道长知道自己很在乎孟清和也无所谓,她现在只希望孟清和能平安无事。
“我帮她看看,你先出去。”
苏听晚准备放下孟清和,孟清和却赖在她身上,不愿意下来。
“不,我不想看。”
“张道长不会伤害你。”
孟清和瘪嘴说:“那我也不想看。”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我就是不想,我现在只想睡觉。”
“这事没得商量。”苏听晚把她放下,转身快步出去。
孟清和愣在原地,不可置信苏听晚就这么把她丢下。
苏听晚离开后,在屋子外面着急来回踱步,不断祈祷孟清和千万不能有事。
很快张道长就把孟清和放出来,苏听晚上下打量孟清和,和进去时没什么区别,非要说的话,就是她的脸现在臭得很。
见苏听晚看自己,孟清和猛地把脸扭到另一边去,俨然是生气了,生气苏听晚不听她说话。
苏听晚却不后悔,着急问张道长:“您看出什么了吗?”
“没什么,你太担心了。”张道长好笑说,“我仔细检查过了,她没什么问题。这两天你也别忙活什么了,带她出去玩。”
苏听晚顿了一下,想起昨天的事,问道:“昨天贝壳的父母来道观里说了什么?”
“只是问了贝壳的近况。”
“这么简单?”苏听晚半信半疑,“可是以往他们都没来过,现在突然来……”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他们真的只是问了贝壳的情况。”
“可是如果只是来找贝壳的话,您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呢?”
张道长显然没打算和她或者和贝壳说贝壳父母来找过贝壳的事。
“和你们说了只会让你们担心,你看现在不就是?”
苏听晚摸了摸脑袋,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她总觉得贝壳的父母似乎在谋算着什么。
“可能他们有别的打算,但目前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了会和你们商量。”张道长笑了笑说,“你也大了,可以替我分担。”
“带我去玩吧。”孟清和见她们说得差不多了,开口和苏听晚说。
“去吧,有事我会喊你回来。”张道长说。
苏听晚应了一声,带着孟清和出了道观,一边走一边问她:“后山外面有一片地很适合露营,等天气好一些,我们可以来这里玩。”
“我们两个?”孟清和期待问。
“也许还要带上贝壳。”
听到要带上贝壳,孟清和有些失望,问她:“一定要那么多人去吗?”
苏听晚失笑:“你昨天不是还让我去陪她睡吗?怎么今天就变卦了?”
“那是昨天,今天是今天。”
“你还觉得她讨厌你?”
“不是,”苏听晚摇头,“我只是想和你两个人一起。”
虽然孟清和心里是有些觉得贝壳不喜欢她,可贝壳也没对她做什么,只能把自己心里的那点怀疑压下,但不喜欢三个人一起倒是真的。
在没有贝壳之前,一直都是她和苏听晚两个人,苏听晚所有的注意力都会在她身上。
在学校的时候也大部分时间是和她在一起,可来到道观之后,贝壳回来了,苏听晚的注意力经常分不到一半给她。她都已经让出一半了,怎么苏听晚不想着她点,竟然还去关注其他人?
明明能看见她的只有苏听晚,苏听晚自己也知道。
想着想着,孟清和委屈起来了。苏听晚身边怎么那么多人啊?
“怎么了?”苏听晚见她突然这样,有些慌张问,“身体不舒服了?”
孟清和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自己的想法。让苏听晚不要和其他人来往,显然不现实,她也不会真的阻止苏听晚交朋友。说到底,苏听晚能交到那么多朋友,是因为苏听晚人好,所以别人才喜欢和她交朋友。
想着她又有些开心,不愧是她看中的人。
她一会儿难过一会儿开心的模样落在苏听晚的眼里,却只让苏听晚越发担心。
“回去让张道长再帮你看看。”苏听晚说着拉住她的手往回走。
孟清和连忙站定说:“没事,只是……”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该不该怎么说。
“怎么总是话说到一半?真的不是不舒服故意瞒着我?”
“真的不是,太丢人了,不想和你说。”
“有什么好丢人的?”苏听晚认真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笑话你,你就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