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听晚默默和唐修梅拉开距离,摇了摇头说:“不是,是有事想问你。露营那天你有和我舍友说,我喊她们去树林里吗?”
“什么?”唐修梅一头雾水,“我为什么要说这种话?”
她脑子转得很快,最后问:“这是怎么回事?那天晚上她们不是意外迷路的?”
迷路的事她也听过几个版本,比起是苏听晚把人喊去树林里,她更相信计欣然她们是无意迷路。现在把她喊来说这种话,她大致猜到是什么意思。
计欣然把手机给她看,说:“我们那天晚上去树林是收到了你的消息才去。”
唐修梅看了一眼,否认说:“我没有做过这种事。”
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和计欣然的聊天界面,说:“你看,我这里都没有和你的聊天记录。”
看着唐修梅聊天记录上空白的界面,几人都陷入了沉默。过了片刻,苗千禾最先没沉住气说:“怎么可能?我们当时真的看到了你发的信息。”
唐修梅不乐意了:“你难道想说是我把我这边的聊天记录删掉的?”
苗千禾确实有这个意思,可是人在这里,她不敢说出来,有些憋屈。她脚上被蛇咬过的地方,现在隐隐还有些疼痛呢,那总不能是她们三个闲着没事干,自导自演跑去树林让自己挨遭罪吧。
“聊天记录不能作假,但不能证明就是她发的信息。”苏听晚一说完,唐修梅就反应过来。
“你是说有人拿了我的手机?”
她迟疑说:“那天晚上手机放在帐篷里,我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碰过。”
不是她发的,那肯定是有其他人用她的手机发的。现在不知道是谁发的,她直接说是别人发的,倒显得她是在推卸责任。
“我去问问有没有人碰过我的手机。”唐修梅说。
虽然她们两个班是一起去露营,但是为了好管理,班级之间的区域不同。如果有人看到,那只能是她班里的同学。
王梦蝶说:“虽然可能是在压力你,但是现在外面在说苏听晚什么,你应该都知道,希望你能快点搞清楚是谁碰了你的手机。”
“我会的。”唐修梅说完就走。
孟清和问:“要不要我去看着她?”
她作为鬼形态跟在别人身边悄无声息的,说不准真的能发现点什么秘密。
苏听晚说:“回去吧,有什么等。”
这句话是对计欣然她们说的,也是对孟清和说的。孟清和去可能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是她不想让孟清和去做这种事。
她们以为唐修梅会很长一段时间才来找她们,哪知道傍晚时刻,唐修梅就发信息给苏听晚说她知道是谁动了她的手机。
她把那天晚上的事说给苏听晚听。
那天晚上她和朋友在玩,留在她帐篷附近的同学看到姜书语进了她帐篷,姜书语和她并不是一个帐篷的,她进去后很快出来,和看到的人说她来生理期,跟唐修梅的舍友借卫生巾。
唐修梅问了舍友,她舍友说确实有这件事,想着都是女生,就让姜书语直接去拿就好。
唐修梅奇怪,问她:“她们宿舍没一个人带吗?”
她舍友说:“不知道,她说要借,我就让她去了。”
借卫生巾这事不过是举手之劳,让姜书语直接去拿也无可厚非,只是现在除了以外,姜书语的行为就显得古怪了。
唐修梅越想越奇怪,证据不足以证明是姜书语用她的手机给计欣然发信息,她想了想还是先把这件事告诉苏听晚。
知道全过程后,苗千禾不解道:“姜书语不是和你关系挺好的吗?我记得刚来学校的时候,她还经常来咱们宿舍。”
计欣然若有所思说:“可后面她就没再来过了。你们记得是什么时候吗?”
王梦蝶说:“苏听晚被排斥的那段时间,她就没再来过。”
孟清和起先还不知道她们在说谁,等她们说完,她才反应过来,着急和苏听晚说:“你、你们说的那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
她急切地想表达,可却像是有一口气憋在心口,怎么也说不出来:“我见过她的,在我找到你之前。”
她急得都快哭了,皱着眉:“在很久很久之前,我一定在哪里见过她。”
苏听晚找了个借口和舍友说:“我去洗个脸。”
进了浴室,她低声问:“你之前没和我说过这件事?你什么时候见过她?”
“我忘记了,但是我知道我很讨厌她,她身上也有令人很讨厌的味道。”
“你说的很久之前,”苏听晚抿了下唇,问,“是这几年?还是更久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