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正常吗
2026.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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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前提醒：
未成年女女疯狂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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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在32岁那年向妈妈出柜。
意外地，没有愤怒和质疑，妈妈继续平静地织着毛衣，一针又一针，好像海刚刚说的是普普通通的日常琐事。
害怕妈妈没听清楚，海咬咬牙重复道：“妈妈，我是女同性恋，我喜欢女生。”
妈妈随手理理乱掉的毛线：“我知道。”
海坦白的主要目的还是想带女朋友回来见家长。
所以她战战兢兢地继续说：“我跟一个女生已经谈两年了，我想带她回来见家长，你们能接受吗？”
妈妈漫不经心问：“你女朋友是隔壁家那个？”
“对，就是她！”海利落地承认，很快她意识到不对，惊恐地喊道，“你怎么知道的？！”
妈妈停止手里的活计，做出深思状，喃喃道：“原来你们才谈两年？以前不是在谈啊……”
海被这场跨服聊天气得半死，忽然想起她跟茗的“爱情故事”某种程度就是妈妈一手促成的吧。
——如果她堂堂一个大人没在那个午后跟她一个七岁小孩抢电视遥控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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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时候，海极度痴迷当时少儿频道午后剧场连续放送的卡通片。她的文具盒贴满该卡通的盗版贴纸，买书包和衣服时都瞄着带有里面角色形象的买。
吃完饭海急匆匆打开电视机，每分每秒的洗脑广告她也要看，愣是要坐着守到开播。
但妈妈洗完碗，却来到客厅不由分说地拿起电视遥控器换到苹果台，她要看每周六下午复播的综艺节目。
海吱哇乱叫地抗议，妈妈豪爽地掏出二十块巨款成功将她贿赂。
妈妈觉得海是放弃电视选择巨款，实则不然，海选择鱼和熊掌她都全都要，拿到额外的零花钱后偷偷窃笑着出门，她径直跑去敲响隔壁茗家的门，对着来开门的茗问“我能不能来你家看动画片啊？”
那天茗的双亲有事出门，家里就剩茗一个。
茗点点头，果断回：“好啊。”
她们坐在沙发上，肩靠着肩，海看电视时话格外多，动不动就拉着茗的胳膊叽叽咕咕她的即时感想。
茗倒是不介意海的话痨，但她非常介意海总是抛来各种不负责的后续剧情猜测，观看体验极差。
茗略带埋怨道：“你乱猜归乱猜，别跟我说啦。”
“对不起喔，”海可怜兮兮地低声道歉，但很快就变脸，兴奋地高亢说，“快看！她露出马脚啦，她绝对是犯人！”
茗无语凝噎，唯有心累。
最后的犯人确实是海从开始就叽叽喳喳叫唤到结尾的那位长颈鹿女士，主角把她逮捕归案，熟悉的片尾曲响起，制作人员的名单开始慢悠悠往下拉。
茗拿起遥控器说：“我换台喽。”
“好～你还在追那个电视剧啊。”
茗熟练地切到百合台，正正好好播到“第三十二集”的字样黑屏出现。
茗兴致勃勃地分享道：“是啊，马上就是最精彩的部分，她们终于要见面了！”
这是部武侠类的电视剧，大部分时间里都是打打杀杀和刀枪棍棒舞来舞去，只有茗会全程看得两眼发光，海只喜欢等到侠女姐姐出场时欣赏她飒爽的身姿。
茗拽着海叽里呱啦地解说什么门派什么招式，海一个都没听懂，半死不活地“哦”来“噢”去，茗不在乎她的敷衍，继续该输出输出，说个不停。
剧播到一半，两位主角终于重逢，漫天花瓣雨，抒情的配乐极尽渲染浪漫情调，她们无声地注视着彼此，眼角都噙着泪光。
电视外的茗直接哭惨，赶忙去找纸擤鼻涕：“呜呜……终于……这次一定要好好在一起啊……”
海默默感叹着：“她好漂亮哦……”
侠女的脸好像扑粉的麻薯，嘴唇部分像是被提前咬了一口，淌出草莓味的流心，海看着看着有点想舔一下，感觉会很甜……
电视屏幕里，一位主角伸手颤颤巍巍地轻轻抚摸对方的侧脸，她们渐渐拉进彼此间的距离，镜头也跟着越拉越近，最后定格在两抹不同程度的红色贴合，再交织，接着渲染得难舍难分。
海有些害羞，想撇开视线，但又有些隐隐约约的悸动，扑通扑通地，眼睛无法移开。
茗还在哭得稀里哗啦地，一把一把地狼狈擤着鼻涕。
海突发奇想说：“亲嘴是什么感觉呢？我用手指碰嘴都没什么感觉，难道嘴碰嘴就会有感觉吗？”
茗抽泣着提议说：“不知道，应该会不一样吧，你要试试吗？”
海疑惑：“试试什么？”
茗红着眼角与海对视：“我们亲一下试试？”
海喜悦道：“好啊好啊！唔……你先把脸擦擦，都是鼻涕眼泪的。”
茗听话地多抽几张纸，仔仔细细地抹抹脸，问：“这样？”
海打量几番后，撅起嘴摇摇头：“还是有点脏，直接去洗个脸吧。”
海握住茗的手腕，拉着她到洗漱台，茗摘掉自己的毛巾，放热水打湿，再仔仔细细地擦擦脸，整张脸都被热毛巾擦得通红。
茗把毛巾挂回原位，面对着海问：“现在呢？”
“嗯！好多了！那我亲你喽。”海学着电视里的主角，照葫芦画瓢轻抚茗的侧脸，随即慢慢拉近距离，闭着眼，嘴唇贴住茗的嘴唇。
温热的，柔软的，就是没有海想象中的甜。
海有些失落地问茗：“你有什么感觉？”
茗尝试回忆，然后发表感想说：“有点痒。有点想笑。”
海惊讶：“怎么会想笑啊？”
茗忍俊不禁说：“就是痒痒的，很想笑啊。”
海气得要去挠茗的胳肢窝：“我教你笑个够！”
茗笑着躲闪：“饶命饶命！我不是故意的！”
茗连连后退，海把她逼到角落，改用双手捧起茗的脸，固定住别乱动。
海再次点一下茗的嘴唇，问：“还想笑？”
茗看起来很讨打地笑着回：“真的有点痒啦。”
海气鼓鼓地再点一下，再问，“还痒不痒？”没等茗回答，又点一下，又问，“还痒不痒？”然后又点一下，又问，“叫你笑，还笑啦”不断地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茗立刻举旗投降，在海亲吻的间隙里喊着：“不痒啦不痒啦，哈哈哈，不笑不笑，我真的不笑啦。”
海都快气炸了：“你一直都在笑！根本没停过！不准笑了！”
茗秒变严肃脸，强忍着笑意，正经道：“不笑！这次真的不笑！”
海很满意，同样严肃地说：“很好，我再亲你一次，严肃点！”
茗规规矩矩地点点头。
海闭着眼再次压住茗的嘴唇，这次没有那些插科打诨，反而有些不自在，除去最初柔软的触感，温热开始变得有些滚烫。
海拉开距离，睁眼问：“什么感觉？”
茗思考着回答：“你睫毛好长哦。”
海捕捉到重点：“等等，你没闭眼？”
茗摇摇头：“没有，为什么要闭眼？”
确实，为什么要闭眼。
海想了想，提议道：“那我要睁眼亲。”
“哦。”茗就在原地乖乖站好。
海睁着眼睛，就这样看着茗的两颗晶莹剔透的眼珠离她越来越近，最后两瓣嘴唇重叠，距离拉到最近，海觉得自己仿佛掉进了茗的眼睛里。
海急忙拉开距离。
茗用着事不关己的口吻说：“我们都睁着眼的话，感觉奇奇怪怪的。”
海拼命地点头：“确实，怪不得电视里要闭眼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