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嘉飞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踹的移位,惨叫声,弯膝跪在地上,身子往下蜷缩,后面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开业跳起来:“程义,你还想不想念了?跟我作对没有好下场,我不会放过你,我倒要看看,你那个瘫子爸爸怎么…唔。”话没说完被一拳打断。
陈开业身子歪出去倒地,一只手撑着地面,一只手蹭了下出血的嘴角。
陈开业那句瘫子爸爸,是真的刺到程义最疼的地方。
表情变得特别吓人,额角青筋狰狞冒出来。
程义扑过去还要继续打他。
余年赶紧冲过来,从后面拦腰抱住程义。
“别这样,义哥,程义,你冷静点,冷静点程义,想想你高中三年的艰辛,想想你爸爸,他就是故意的,故意刺激你,别冲动。”
“放开我。”程义咆哮,他从来没有这么失控过,挣扎几下没挣开。
发红的眼珠子就像是被人扎了一刀。
一边挣扎一边用手指着坐在地上不打算起来的陈开业,对方一脸猖狂跟挑衅。
“陈开业,你tm有能耐就把我从学校踢出去,少提我爸,你是什么脏东西也配提我爸?”
再次发力,挣脱拦着他的余年,扑过去把陈开业按在地上,掐住他脖子。
“我警告你,不要再招惹我,不然我弄死你。”
“你、还想、弄死、我?哈、哈哈、你们、看到了吧?他、他就是、是个疯子,瘫子、瘫、瘫子养出来、的疯子。”
陈开业一边拉扯脖子上的手,一边断断续续还在刺激程义。
程义死死按着陈开业,手还在发力,脑子里都是陈开业羞辱过他的话。
说了那么多他都没在意过,唯独这句瘫子,忍无可忍。
像一把刀,反反复复凌迟着他。
“干什么?这是要干什么?”一声高亢的呵斥响起。
余年赶紧再次扑过来,从后面抱住程义往后拖。
“义哥,义哥。”在他耳边怒吼好几声。
“程义。”进来的人快速往前几步,也喊了一声。
对方声音高亢清亮,充满威严。
程义就像是被瞬间从一个黑暗的世界拖拽回来,松开掐着陈开业的手,从地上弹起来。
发红的眼睛闪过一丝痛苦,跟面前端庄严肃的一双眼对视上。
陈教授又往前一步,把手放在程义肩膀上:“程义,冷静点。”
她的声音带着魔力,程义紧绷颤抖的身子好转,长松口气闭上眼睛。
这才两天,程义又因为打架的事儿被喊到导员办公室。
先不说连续两次打架性质恶劣,这次打的人还是陈开业,情况有点麻烦。
唐燕看着面前两个人,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一句话都没说。
视线最后落在程义身上,这才刚开学,这个人就打架两次。
“程义。”唐燕有点疲惫。
程义从进来就站得笔直,目视前方,听见唐燕叫他,目光挪到她身上。
“什么情况?”唐燕心累。
程义抿抿唇瓣,说:“对不起,唐导。”
唐燕摆摆手意思不想听,又看向旁边嚣张的陈开业,蹙眉:“陈开业,你说。”
“他打我,大家都看见了。”陈开业脸上都是伤。
用手碰了碰胀疼的嘴角,冷笑声。
“我可没还手,我是受害者,问我,那就只有一句话,我一定追究这个责任,学校必须处理他。”
程义扭头看他一眼就移开,根本不怕。
唐燕脸色也不好看:“你想怎么追究?”
“开除。”
“学校你家开的?”唐燕都气笑了。
陈开业冷着脸:“学校不是我家开的,但A大好歹是名校,就他这种情绪不稳定的神经病,谁知道下次会不会再攻击人?”
“校方难道不应该为我们学生考虑吗?”
唐燕深呼吸几次,懒得跟他沟通,看回程义:“自己清楚情况很恶劣吗?”
“清楚。”
“不想念了?”唐燕语气严肃。
程义说:“没有不想念,刚才就是没忍住。”
“年轻气盛我理解,这才多大点事儿,你要把他往死里打?要不是陈教授及时赶到,他是不是已经被你掐死了?”
“不会。”程义很淡定,“祸害遗千年,他哪那么容易死。”
“你骂谁呢?”陈开业吼道。
程义看过来微微一笑:“除了你,还能有别人吗?”
陈开业狰狞着表情要动手。
唐燕一拍桌子站起来:“够了,有完没完?在我跟前还要吵,还想继续打吗?”
程义站着动都没动,不屑地看着陈开业。
陈开业指了指程义退回去,脸上表情传达着一个讯息:咱们没完。
唐燕气得脸上涨红:“你们俩都不无辜,这件事校方也会重视,先回去,等学校通报。”
“辛苦唐导。”程义鞠了一躬,转身就走。
陈开业目光跟着程义,冷笑声也打转离开。
他脚步飞快,就跟在程义身后,眼看就要出大门,嚣张说道:“程义,你彻底得罪我了,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
“干嘛?”程义停下转身,笑了声,“你又能把我怎么样?你还真当学校是你们家开的,能为所欲为?少看点霸总小说。”
陈开业‘嗤‘一声往前两步,跟程义挨得很近。
程义蹙眉后退一步,带着嫌弃:“离我远点,臭得要死。”
“你小子有种。”陈开业咬牙切齿,用手指着程义。
“就你这种穷鬼也想跟我斗?呵,怎么斗?拖着你那个瘫子爸爸吗?学校确实不是我家开的,但我就是有能力让你在这学校混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