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义直起身:“我可没这个意思,就是问问,你不想说就算了,干嘛损我?”
“我只是陈述事实。”贺衍开始清理课桌下面。
程义继续问:“那你就一点不打算考虑?我听余年说,林梅追你追得很卖力,她可是临床系校花,你不动心?”
“你到底来干嘛的?”贺衍直起身不满问道。
程义顿了下,干笑着说:“干活,干活。”
抓着抹布开始擦桌子,擦得动作幅度很大,看上去特别卖力。
但是擦来擦去都是同一个。
贺衍嘴角抽搐两下懒得管,端着簸箕去倒垃圾。
之后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埋头干活,节奏都是慢吞吞的。
就在贺衍以为程义终于安静的时候,对方突然又问道:“我就好奇,林梅到底看上你什么了?这么冷淡,说话又扎人。”
转过来看着贺衍打量,笑弯眼睛:“有副好皮囊就是占优势。”
“闭嘴行吗?”贺衍实在忍无可忍。
打扫完公共教室,两个人分别做好记录,保存好后就离开。
并没有一块走,程义自己先回宿舍。
午休时间已经不多,他一身汗,打算洗个澡就直接去上课。
他回来的时候赵乾几个人还在睡觉,他下意识动作放得很轻。
赵乾还是醒了,看了眼又闭上,含糊着说:“义哥,下午帮我应付一下点名,我不想去。”翻身继续睡。
程义笑着靠过来,特别小声:“不行呀。”
“为什么?”
“下午是核心专业课。”程义说得有点幸灾乐祸。
赵乾直接清醒,睁开眼睛盯着墙壁看了好一会儿转回来,用手盖住脸:“好讨厌,我讨厌上专业课。”
“讨厌也没用,醒了就起来吧。”
赵乾不想,抓着栏杆撑起来:“张越,张越。”
“干什么?有病呀。”张越有起床气,眼睛都没睁开骂道。
赵乾声音弱下去点:“你下午能帮我…”
“帮不了。”张越拒绝的时候坐起来,撑着膝盖掀开眼皮,“下午是李教授的课,他的课你也敢翘?”
一听李教授,赵乾打个寒颤,顿时精神起来。
瞪圆眼睛用手拍着脸:“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想翘李教授的课,我真该死。”嘴里念叨着人已经下床。
程义看得稀奇,兴致浓烈:“这李教授有说法呀。”
“必须有说法。”赵乾洗把脸出来,“他在临床系名声响当当,人称鬼见愁。”
程义实在没忍住,爽朗笑声在宿舍回荡。
贺衍正好推门进来,听见程义爽朗的笑声愣了下。
反手关门:“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鬼见愁。”程义说。
贺衍也浅浅笑了下:“聊李教授呢。”扫向旁边也在笑的赵乾,“差不多行了,回头传到李教授耳朵里,又想怪招整你们。”
“我们在宿舍说,谁能知道?”赵乾理直气壮,补了一句,“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李教授特别喜欢你,你们私底下走得很近,不能出卖兄弟。”
贺衍理都没理他直接去了书桌,拖出椅子坐下打开书。
程义靠过去:“马上就要上课了,不差这会儿时间吧?”
贺衍:“……”
程义自讨没趣,也不再说话,耸耸肩去洗澡。
下午专业课的教室在公共教室后面一栋,程义没敢拖到最后才去,生怕迟到。
毕竟,他这个专业课教授也是威名在外,陈素秋陈教授,一名拿过很多奖项的女教授。
还是A大生物工程系科研所负责人,她带过好几届研究生,各个都很优秀。
程义到教室就看到余年对他招手。
程义抬手回应下就过去。
刚坐下,有人从后面猛踹一脚他的凳子。
程义被踹得往前冲,很大一声巨响,桌子都被撞歪。
程义手忙脚乱扶住桌子扭头,看到满脸堆笑的陈开业跟卢嘉飞,只觉恶心。
“有病。”程义冷冷骂一句转回身。
咣当—
刚转过来又是一声巨响,陈开业再次猛踹他凳子一脚。
这次,程义差点从凳子上跌下去。
腾地站起来,把桌子撞出去一截,抓起凳子直接扔到陈开业身上。
周围一片哗然。
余年都没反应过来,等回过神,陈开业已经咒骂着跟程义打起来。
程义从小学的时候就被人围堵,经常都是好几个打他一个。
最开始,被人堵在巷子里打得像条死狗一样哭嚎哀求。后来,知道哭嚎哀求没用,唯有反抗才能自救,打不过也要打。
慢慢地,程义越长越高大,越来越结实,打架也越来越凶猛。
程义一脚踹翻周围的桌子,抓住陈开业头发拖拽出来再甩出去。
陈开业向后踉跄,撞翻两张桌子。
怒吼:”程义,你tm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动手打我?我看你是活腻了。”站起身抓起一把椅子抡过去。
程义侧身躲开,抬腿给他肚子一脚。
“唔。”陈开业手里的椅子脱落,弓腰捂着肚子连续后退。
卢嘉飞从程义后面扑过来,跳起来抱住程义脖子往后拖拽。
程义屈肘,凶猛往后撞一下,卢嘉飞惨叫把他松开。
程义转身挥拳,砸在卢嘉飞脸上。
卢嘉飞身子侧翻仰出去,程义骂道:“你还真是陈开业的一条好狗。”向前冲了两步,对着卢嘉飞肚子一脚。
“啊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