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如今
这么多年了,许凝脂似乎还记得那撕裂的痛苦,饶是男人之前做足了前戏,也无济于事,她咬着唇,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男人按住她的膝盖,之前的紧绷慢慢的被一股无法自抑的瘙痒替代。
他抬眼看着许凝脂,她的下巴高高仰着,眼睛虽然闭着,却是一点抗拒的都没有的勾人。
男人不自觉的绷紧了,越来越快了。
“只只。”男人的音色沉沉,女孩的眼睛还紧紧闭着,他摸不准她感觉是怎么样的。
似乎慢了一拍,妹妹的唇色红艳,眼睛微微张开,“完了?哥哥这几年退步了好多。”
男人看着妹妹冷艳的模样,一股子血气上涌,淡淡的道:“呵,才刚开始,急什么?”
他将妹妹抱起直接翻了过来,许凝脂再怎么嘴硬,还是不由自主的叫出声。
极致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将两人淹没,男人忍不住在她肩头咬了一口。
许凝脂气愤的推开,怒道:“你是狗吗?”
男人低低的笑着,抱起妹妹,餍足的男人浑身冷硬的气息减退了不少,说道:“只只,我抱你去洗澡。”
妹妹抵不过男人的蛮力,恨恨的咬了一口,男人只是垂下头朝她笑笑,亲昵的蹭蹭她的额头,还能颠颠她。
清晨有下楼的声音,许凝脂猛的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手痛,脚痛,腰也痛,男人搂着她的腰,脑袋都搁在她的肩膀上,难怪昨天晚上她会梦见自己在大街上胸口碎大石。而且,许云楼这个混蛋说是抱着她去洗澡,其实也没放过她,后面她真的是又哭又闹,他才没有开始第三轮。
“我妈起来了,你赶紧起来啦。”许凝脂推着他,男人眼睛都没睁开,还抱着她蹭了蹭,低低的说道:“只只,再抱会。”
气的许凝脂往他那张俊脸摔了几巴掌,才把大帅哥打醒,这极限的几分钟,她的心态跟过山车一般。
毕竟不做贼已经很久了,心态有点崩溃在所难免。
男人起身,从地板上捡起内裤随便套在身上。
许凝脂找不到自己的睡裙,正趴在床上扫视角落寻觅昨晚根本就没机会穿的睡裙,他走过来拍拍许凝脂的白嫩挺翘,笑道:“只只,你昨天就没穿睡裙,洗完澡我抱你出来的。”
看着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神,妹妹瞬间想起昨晚的一切,自己根本没机会穿衣服,就被他压在床上。
她愤愤的瞪他一眼,抓起他昨晚穿的背心穿上就爬起来赶人,这背心能遮住什么,他摸了一把才走的。
许凝脂赶紧起来收拾残局,开窗通风将屋内荤腥的气息散散,再到卫生间检查是否有什么草莓吻痕这些会让她丧命的东西留在身上,还好那个混蛋手下留情,放过了脖子和肩膀,还有腰部被掐紫了。这些都好收拾,衣服盖盖就好了,没人会随便掀她的衣服,要是脖子那种地方就不好遮盖了。
任何借口都没办法解释一个女孩子身上出现的暧昧痕迹,而且她也没有过敏这种毛病。她为了这件事绞尽脑汁,粉霜 遮瑕液,各大品牌的都一一试过了,才找到救命的宝物。许凝脂想到自己迅速瘪下去的钱包,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许明楼为了让姑奶奶不在床上耍脾气,可是赞助了好大一笔钱,才安抚好的。
每次惹到许凝脂,专柜的柜姐生意就来了,起先他是穿着校服叫柜姐将新上市的香水包起来,后来他是穿着迷彩服叫柜姐打包香水。
从许凝脂的房间出来之后,许云楼摸摸鼻子,想起这次带回来的香水还没给她呢。
*前缘
经历了高一高二的折磨荼毒,许凝脂总算有惊无险的闯到了高三,高三的生活比以往只会更加残酷。其实就是十一层地狱跟十八层地狱的区别,照样要上课上到屁股痛,她坐在课桌上,将屁股扭到一个不那么难受的位置,伸出手臂当枕头。
她现在的位置对着后方操场的树木,比起黑板的鬼画符,她更想看着外面飞驰而过的松鼠怎么挂壁飞行。有时候,她会想什么时候自己不用学习了,不用考试了,可以像松鼠一样当条咸鱼,晒晒太阳也好。
想到这里,她趴在桌上起不来了,扎起的马尾长长的垂在桌上。
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她动了动还是没起来。
桌子上传来一阵叩动的声音,她懒懒的起来,打量那个扰她轻眠的人。是一个长着大眼睛的胖子,脸胖嘟嘟的,因为肥胖五官都挤在一起了。
可是许凝脂只看到他的大眼睛,因为这双眼睛一直在直勾勾的盯着她,本来许凝脂对其他人的视线多少还是免疫的,无奈这厮的眼神太过如狼似虎,让她强烈的不适,她恼怒的瞪了他一眼。
小胖子倒是不介意,摸摸自己的胖脖子,将手里拿着的用丝带包着的小礼盒放在她桌上,“我是林一豪,很高兴认识你,这是给你的礼物。”
许凝脂瞧了一眼这个小礼物,紫色的包装纸说不出的考究,一看就不是寻常物品,主要胖子不是她的菜,贸然接受他的礼物,会让自己很被动。
许凝脂冷着脸,将礼物推给他,说道:“不好意思,我不能收。”
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被这么直白的拒绝,林一豪竟然也没有什么反应,仍旧将眼神钉在她的脸上,将礼物推给她,手指甚至碰到她的。
许凝脂还有点困,脾气不免烦躁起来,说道,:“我有男朋友了,我收了你的礼物他会生气的。”
没想到,林一豪回道:“我妈已经问过李阿姨了,你没有男朋友啊。”
许凝脂一时被噎住,瞪着那双大眼睛,一时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总不能跟这个胖子争论这个问题吧,争赢了有什么用,让李女士和爸爸知道自己有男朋友,还是自己哥哥冒充的。
见他还是不走,直接推开他,想着出去转转,这家伙总不能上课了还站在那里吧。
许云楼毕业不在学校了,确实让她多了很多麻烦,哎。
自己去转了一圈,等到上课铃响才回教室,果然那个礼盒还在那里,她皱眉,要是许明楼在就好了,就可以借他的手处理掉了。
之前,也有一个男生不识好歹的纠缠她,送她一盒饼干,那个时候她还只是个纯良的小女孩,特的找到他的教室将礼物还给他,没想到那个男生会错意,以为自己是来教室找他的,而这种找是互来互往的意思,是有机会的意思,还跟教室里起哄的同学官宣这是自己的女朋友,她气的头发都自己卷起来了,转身就去跟许云楼告状去了。
后来,那个男生再也没有来纠缠她了,她拉住许云楼好奇的问:“这是怎么做到的?”
许云楼那个时候还坐在椅子上,他看着妹妹低垂的睫毛,温温香香的随着她的靠近,扑面而来,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掐在妹妹纤细的腰线,往后一扯,淡淡的说道:“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许凝脂被他掐到痒痒肉,很不争气的抖了抖,跳过来抹他的脸,将他没几两的脸皮往外胡扯,嘲笑他毛都没长齐,装什么大尾巴狼。
他转过身来,两只手都掐住她纤细的腰,猛的往他身上扯,温热的气息透过单薄的衣服让许凝脂腹部一阵阵紧缩。
“知道什么是大人吗?”他抬起他高耸的眉峰,掀起眼皮盯着许凝脂,薄唇虽然抿着,却压着强烈的攻击性,伺机而动。
像极了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他说的甚至不是字面上的意思,而是,知道什么是男人吗?
后来才从不知道几道外的消息得知,这位男同学被一群人给堵住了,领头的人将那一盒饼干全部塞他嘴里了,差点窒息而死,叫他离他的女朋友远点,不然下次就不是那么温柔的方式。
男生因为太多饼干碎屑卷进呼吸道进了急诊室。
冯宝宝听了这个事情之后,摇摇头评价道:“你哥这架势以后谁敢娶你,这醋吃的,真把你当他女朋友了。”
冯宝宝突然戏瘾发作,抱住许凝脂,哀哀的叫道,她哥不会朝她下手吧,她偶尔也对她存有非分之想的,真的不要跟她一届女流之辈计较,她肯定没胆子越过雷池半步的,只会亲亲抱抱只只。
许凝脂瞬间不想跟她讲话了。
不久,许凝脂放学回家,李女士就拉住自己的女儿,细细的问那个胖子的事,言语间已经有了丈母娘的骄傲。
还说林一豪的爸爸是某协会的会长,许爸爸的某块生意正愁没这方面的门路,让她自己好好想想怎么跟林一豪拉近关系。
许凝脂冷冷的瞧着眉飞色舞(贬义)的母亲,她不是茶花女,无语的是自己的母亲很想拉她的皮条。
李女士瞧着许凝脂皱眉不情愿的样子,就知道她瞧不上林一豪的模样,又搬出那套老调重弹,男方的家境多么无懈可击,对自己的爸爸多有辅助,看看爸爸工作有多辛苦,还拉住女儿的手,煞有介事的说许爸爸等她考上大学就会送她一套高级公寓。然后又反向PUA,不要以为自己长的多么国色天香的,毕竟青春易逝,能找到这种已经很不错了,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巴拉巴拉的。
李女士还想继续说下去,许凝脂赶紧打住,她接不住李女士的组合拳,只想让那张嘴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