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婧:[定位]
费婧:快来,难得聚一下,别迟到了。
温姜从出租车上下来看到消息,动动手指回了个马上。手机上又跳出通话,是小羊。
“喂?”温姜接起来,电话那头小羊很是急切,她的语速较平时更快,温姜不得不捂住另一边耳朵,脚下往街边人少稍静的地方走。
“温老师,剧方让我问您剧本什么时候可以修改好?还有关于男主角的选角……”
温姜被冬夜里的风吹了满脸,声音显得有些不清:“很快。顾许嶍很好。”
小羊得了答复,挂了电话。温姜把手机收进口袋,抬头看了眼天,这是这个冬天第一个晴天。
她暗暗想:上一次……是多久之前?大脑还没来得及把问题分析,答案就已经呼之欲出。
“二十一天了。”
温姜轻吁出一口气,接着迈步朝约定地点走。
店里暖气打得足,大家脱去外面的冬袄只着单衣,和冬日的温度全然不符。
费婧盯着手机上的计时器,神情认真而紧张,对面的汪杨倒是神态自若,一幅不在意的样子。
温姜推门而入时 ,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她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费婧就乐道:“我就说温姜不可能晚,汪杨,愿赌服输啊。”
叶远东在这个间隙中询问温姜喝什么。
汪杨很淡定:“急什么,不还有一个没到吗?”他说着又冲温姜问:“温姜,还差那个谁,咱老规矩?”温姜自顾自地脱下外衣,点头示意后,淡声道:“一杯热红茶。”
费婧不爽:“就算还差一个,你是不是得先结了前面的?”
汪杨笑得高深莫测:“一起算啊,横竖都是要结的。”
费婧本来张口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憋下去。叶远东坐在她旁边,开口安抚道:“江煜时估计也快了,来还是不来,总要吱声儿。”
话音刚落,他的电话就响了,叶远东一边说还真是不禁念叨,一边接起:“到哪儿了?”
“有事,我就不过去了。”江煜时的话从手机那头传出,霎时间有人欢喜有人愁。叶远东忙问:“什么事儿啊?吃个饭的功夫都不行?”
汪杨也凑到手机边儿上:“就是呐,温姜都到了你还不到?忙啥呢?”他话是说着,眼底里的幸灾乐祸倒是一点不少。
江煜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仍道:“总之有事儿,下回我请。”电话挂断,汪杨乐不可支,他欠欠地笑道:“怎么着,愿赌服输?”
乔姁撇嘴:“又输了哎……”
费婧咬牙切齿:“有江煜时这么个坑货,这辈子都甭想赌赢了。”叶远东被她的话弄笑。
温姜淡定喝茶:“转过去了。”汪杨老神在在地端起面前的杯子,摇头晃脑的:“下次再赌啊。”
费婧:“没门儿,我再和你赌我是狗!”汪杨耸肩表示随意。叶远东摇摇头,无奈:“说让你们戒赌吧。和他赌这个赢不了的。”
费婧咂巴出不对劲来:“怎么每次都你赢?”她怀疑的目光在汪杨脸上来回扫:“是不是江煜时和你通气儿了?”
汪杨忙举手以示清白:“没有,怎么可能,我只是猜到他今天不一定来。”费婧盯着他,明显不太相信。
乔姁倒是好奇:“你怎么猜这么准啊?”
汪杨笑道:“也没什么,就是听说明天是他老师生日,他不知道送什么好。”他的目光似有若无的落在温姜脸上,温姜恍若不觉仍淡定喝茶。他笑容愈深:“所以当然要找个人一起去挑挑咯。”
费婧本来输了就不爽,一听这个当场就道:“天杀的重色轻友是吧,下回必狠宰他一顿。”
乔姁认真点头认同她的话。汪杨却将话题丢给温姜:“温姜你怎么说?”温姜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轻挑挑眉。
“你都因为江煜时输给我几次了,按费婧的算法儿,得宰他多少回?”汪杨笑容透着一股子狡黠,温姜好整以暇:“你说呢?”
汪杨笑而不语。叶远东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视,眯眯眼睛:“你们俩打什么哑迷。”
温姜不语,只是看着汪杨,其他人也跟着看,汪杨很快败下阵来举手投降:“没什么没什么,我随口问问。”
乔姁率先站出来:“那我们是不是可以点菜了?”她是真的饿了。费婧原先正在思考他们打的哑迷,闻言被吸引注意力:“可以了,点吧点吧。”
散场时夜色已深,费婧和叶远东还有乔姁顺路,三个人坐叶远东的车走,温姜和汪杨不顺路,但是汪杨一句:“绕一下也行。”她就上了他的车。
温姜坐在后座,她有些晕车,尽管是冬天,她还是按下车窗,冷风凛冽扑到她面上,吹乱了她的刘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