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昭霭芝在《对话时间》访谈时仍然抓住机会夸奖沐童,她说:“沐童我觉得她很有表演的天分,天才嘛,她演第一部戏就已经拿影后了。”
沐童给她电话时不住叹气:“阿芝啊,我第一部戏只是新人奖提名177哎。”
“啊,我说的不是提名吗?”
“你说的拿影后。”
“那主持人说你是影后,我顺嘴就说成影后了,讲真,我觉得你那几次提名都该拿奖的。所以在我心里,就是一直把你第一部戏看成拿影后的戏了嘛。这应该是说出了我的心里话!”
“阿芝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很有道理。”
“啊难道不是我确实有道理吗?”
“好吧,是的,你总是对的。”
“嘻嘻,这就对了。”
9月,沐童客串了《无限斜栋》178的拍摄,为了更好地宣传剧中的角色,她特意请化妆师化了老年妆,看起来就是纯素颜,身着一袭宽松的白色碎花长裙,搭配白色运动鞋,休闲而朴素。媒体采访时评价她这样穿着不似女演员,而显衰老,她坦然地说:“岁月流转,人的成长与衰老都是自然规律,而那些丰富的人生经历才是真正值得细细品味的财富。”
当回答如何把握角色的问题时,她说:“我把自己当作戏中人,用感觉去演,此前要做足准备,等到了现场,处于那个环境中,再去feel、去投入,这才是真正的活在戏中,而不是每样东西都计算得好准确。” 她还用第一人称“我”来介绍所饰演角色的背景、自己对人物的理解,那一刻,她沉浸到角色的世界中,与角色融为了一体。
有媒体一再提及她即将“奔六”,沐童说:“年龄从来不是我的枷锁。我想去学弹琴,就走去学弹琴;想跳舞,就走去学跳舞。但好多时候大家会说:‘不是吧,你都一把年纪,还能不能动,学不学到东西?’不是我去学不到东西,而是外面有些声音说给你知,你是不可以那样做。”
有媒体不怀好意地问及为什么她从来都是笑对人生,难道从来没有痛苦吗?她说:“这世上身处水深火热的人太多,没有必要努力揭开自己仅有的伤疤,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疼痛与坚强,那样换来的不过是一阵唏嘘罢了,千万滴眼泪也无法治愈一处反复撕裂的伤口。”
后来,她给昭霭芝吐槽:“人啊,不应该以自己的立场来判断别人的经历够不够痛苦。我们没有经历过,痛苦这东西本身是很主观的,它没有可比性。其实,同理心这种东西,和‘感同身受’这个词一样,不身临其境,根本就不会存在。他人没有事到临头,没有亲身经历,根本不可能理解很多东西。所以,很多时候,你展露真实,是博取同情;你粉饰太平,是无病呻吟。”
昭霭芝若有所思:“世间事就是如此。我近来看Wilde的书,他说 ‘We are all in the gutter,but some of us are looking at the stars’179。我想,这样对待世事是对的。我现在越来越觉得,世人是很难取悦的,不如算了,就这样吧。任尔东西南北风,我自岿然不动。”
“咦?阿芝你变了。”
“我有变吗?大概受你影响,生活得更简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