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是唯一，也是万象

——两汉罗马时期女性文物展

给阿芝的第二十二封信

疫情让这世上的一切都乱了节奏。在死亡和病症面前，爱情似乎并没那么重要，而工作停摆，更是微不足道的事情。原本要加演的《死人手机》暂停了，人们能宅在家里的都尽量减少了外出。

1月，你说想起六年前在月形町玫瑰大棚里我叼玫瑰的样子，特意拍了张咬了一枝白玫瑰的照片发给我，可爱极了。

2月2日，你说这天是世界完全对称日，许愿可以心想事成，而你许的愿是：愿我的童童永远健康、平安、快乐。阿芝，我比你要贪心，我不仅想要你永远健康、平安、快乐，我还要我们生生世世都幸福地在一起。

阿芝，去年年底，你获颁新中国成立70年全国十佳女演员殊荣，我为你骄傲。七十年来，女演员何止千万！可是你是其中出类拔萃者，是我追随的目标，更是我的人生导师。我则比你逊色太多，仅获港城舞台剧奖最佳女配提名，国际演艺评论家协会年度演员奖提名。即便如此，你仍在疫情稍稍缓和的情况下，执意要给我庆贺，你说：“6日庆贺，既有提名，又过农历生日，双喜临门！”阿芝，你总是这样，为我的一点成就而欣喜万状，也总是不遗余力地赞扬我，鼓励我。

于是那天我们去唱了卡拉OK，我唱了《亲密爱人》174和《完全因你》175，这两首都是我演过电影的主题曲，前一首比较适合我的声线，后一首对我来说有点难度，但我非常喜欢它，不只曲调打动我，还有那些歌词：“打破命运为我阻拦/冬日风雪下降/能令一生不迷惘/从前的我/从前的祸/明明出错/但你令我摆脱痛楚/完全因你/来临相助/而人生已没有不可/悠然地唱罢这首歌/多得你用心再造我”。这两首我特意选来唱给你的歌，阿芝，你喜欢吗？

我没想到阿芝你会坚持要唱《小小的太阳》176这首男声歌曲。那天，你没有看屏幕，而是一直对着我，你唱“你应该更自私更贪心更坚持更明白/将我的心全部霸占/你给我从来不奢望回报的爱/让我好好地对待”，我听着听着，也拿起了话筒，唱出了我想对你说的话：“你应该被呵护被珍惜被认真被深爱/被捧在手掌心上”。阿芝，你是高悬天边的明月，却一再为我独洒清辉。

你参拍的《她不完美》开始宣传，你在微博上写到对于剧中角色的理解：“万千女性色彩中，钟惠的沉蓝，是坚忍包容，是深邃如海。”阿芝，我想这不仅是钟惠的色彩，也是你的。你坚忍、包容，你勇敢、淡然，所以在纯洁的白色、温暖的黄色和和平的绿色之外，我们共同喜欢的还有一个颜色：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