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燕均脸色骤沉,猛地俯身吻了上去,用唇齿堵住她接下来的话语。谢希宁惊怒交加,抬手狠狠推开他,指尖不小心划破了他的唇角,渗出血丝。“你是不是疯了?!”
纪燕均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迹,舌尖轻舔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占有欲,自嘲地笑了笑:“我只是不想再听见你说讨厌我。你是我的妻子,我绝不允许你有这样的想法。”
谢希宁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丝毫温度:“纪燕均,你以为做了那种事,我还会原谅你吗?别妄想控制我,你做梦。我一定会从这里逃出去。”
“那是不可能的。”纪燕均挑眉,语气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欠揍。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伸手就去拉谢希宁。谢希宁拼命挣扎,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就在纪燕均要抓住她的瞬间,她猛地发力,将他往房间里一推,趁着他踉跄的空隙,转身就往外跑,可刚跑到门口,就被纪燕均反手抓住。
纪燕均将她狠狠拽回房间,自己快步退到门外,“咔哒”一声锁上了房门。谢希宁冲到门边,双手用力拍打着门板,声音里满是崩溃:“纪燕均!你开门!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
门外,纪燕均小心翼翼地将钥匙揣进西装口袋,语气带着流氓般的慵懒:“希宁,谁让你的行为让我不能信任呢?这里荒郊野外,只有我们两个人,别再白费力气了。”
“我不是你的囚犯!纪燕均,你马上放我出去!”谢希宁的声音带着愤怒的颤抖,一遍遍地警告着。
“乖,别叫了。”纪燕均的声音柔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我去给你买点吃的,回来好好陪你。”
说完,他转身走向停车场,发动汽车扬尘而去,将谢希宁的怒骂与拍打声彻底抛在了身后。
纪燕均哼着小曲,开车来到最近的超市。他推着购物车,认真挑选着谢希宁爱吃的食材,满心盘算着要做一顿丰盛的午餐哄她开心。采购完毕后,他将东西一件件放进后备箱,刚要关上车门,转身的瞬间,目光突然顿住——不远处的路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另一边,李思朗从酒店的地板上醒来时,头痛欲裂。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谢希宁早已不见踪影。他心头一紧,猛地掏出手机给谢希宁打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又急忙拨通秋姨的电话,语气急切地询问谢希宁是否回家。得知谢希宁彻夜未归后,李思朗的心沉到了谷底——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纪燕均那家伙把希宁带走了。
他抱着一丝侥幸,开车在酒店附近反复搜寻,却始终一无所获。就在他快要放弃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超市门口的一辆车,车牌号有些熟悉。他放慢车速,仔细一看,那个正往后备箱放东西的背影,赫然就是纪燕均。
李思朗刚要开车靠近,纪燕均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四目相对的瞬间,纪燕均脸色骤变,毫不犹豫地关上后备箱,发动汽车疾驰而去。
“想跑?”李思朗眼底闪过一丝冷意,立刻踩下油门追了上去。
后视镜里看到紧追不舍的车辆,纪燕均低骂一声,猛打方向盘,加速穿梭在车流中,不断变道、转弯,试图甩掉身后的追兵。就在他拐过一个偏僻的弯道后,再次通过后视镜查看时,身后早已没了那辆熟悉的汽车的踪影。
纪燕均长舒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总算甩掉了。
等他驱车回到住处,刚停稳车,准备从后备箱拿采购的东西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二楼的窗户,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谢希宁正踩着窗沿,半个身子已经探了出来,显然是在翻窗逃跑。
谢希宁也恰好看到了他,心头一慌,动作却愈发迅速,抓着窗台纵身跳了下来。她昨晚仓促之下根本没来得及穿鞋,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刺痛感瞬间蔓延全身。
“希宁,别跑!”纪燕均怒喝一声,扔下手里的东西就追了上去。
谢希宁不敢回头,拼尽全力往前跑。冰冷的地面硌得脚底生疼,每跑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可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她不敢有半分停歇。她一边跑,一边撕心裂肺地大喊:“救命!有没有人啊!救命!”
脚底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针在扎,她的脚步渐渐虚浮,开始一瘸一拐。纪燕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虚伪的关切:“希宁,别跑了!你的脚受伤了!”
谢希宁再也忍不住,停下脚步,踉跄着转过身,眼底满是泪水与委屈,对着纪燕均嘶吼:“你别再缠着我了行不行?!我受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