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欢谁,跟谁在一起,我半分不在乎。我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有离婚协议书。”她的声音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
纪燕均的手臂无力地垂落,眼底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他望着她,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脆弱,一遍又一遍地追问:“说到底,还是非要离婚不可,对吗?你就这么想和我彻底分开?”
“没错。”谢希宁毫不犹豫,眼神坚定,“你当初费尽心机接近我、算计我,现在我只想和你彻彻底底一刀两断,这份心情,和你当初想要夺回遗产的执念,一模一样。”
“你很想离婚?”
“是。”
“非要离婚?”
“是。”
“必须离婚?”
“是。”
三个字,一次比一次坚定,像一把把尖刀,狠狠扎在纪燕均的心上。
纪燕均望着她冷漠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痛苦与不甘,突然俯身,一把扣住她的后颈,用力吻了下去。那吻带着偏执的占有欲,又藏着难以言说的脆弱,蛮横却又绝望。
谢希宁浑身一僵,随即剧烈挣扎,双手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西装面料里,可纪燕均却吻得愈发用力,不肯松开。
直到谢希宁快要窒息,纪燕均才缓缓松开她。不等他开口,一记清脆的巴掌声在车厢里响起。谢希宁狠狠擦拭着自己的嘴唇,眼底泛红,却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冰冷:“你违反了我们的协议。你说过,不会碰我的。就因为你违约,今晚我就从你家搬出去,再也不会回去。”
说完,她趁着纪燕均愣神的间隙,猛地推开车门,踉跄着下车,朝着路边挥手拦出租车。
纪燕均回过神,急忙推门想去追,却只来得及看着她坐上出租车,车尾灯渐渐消失在车流中,再也看不见。他僵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心底却空了一块。
次日清晨,商陆开车来到纪燕均的别墅,将谢希宁的衣物、用品一一打包,搬上车。等纪燕均察觉下楼时,后备箱已然快要装满。
“商陆,站住!你要把希宁的东西带到哪去?”纪燕均快步上前,语气急促,伸手就要去拦。
商陆不急不缓地关上后备箱,转过身看着他,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疏离:“希宁让我来取她的东西。你违反了和她的约定,她不会再回来了。”
“不行!不能拿走!”纪燕均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开后备箱,想把东西都搬回去,仿佛只要这些东西还在,谢希宁就还有回来的可能。
“纪先生,作为旁观者,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钱茜茜从车里走下来,眼神里满是愤怒与不平,替谢希宁鸣不平,“你把她困在这栋房子里,却带着别的女人回家,你根本就没把她放在眼里!纪先生,放手吧。”
“什么?你带别的女人回家了?”一旁刚赶来的商泽林满脸震惊,不敢置信地看着纪燕均。
纪燕均眼神闪烁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心虚,强装镇定地解释:“我和她只是普通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样。”
“普通朋友需要带到家里去?”商陆皱紧眉头,语气里满是指责,“纪燕均,你太过分了,你从来没有尊重过希宁。”
“你呢?”纪燕均被戳中心事,积压已久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盯着商陆,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质问,“你整天陪着我的妻子出双入对,到处闲逛,你又何曾尊重过我?”
商陆一愣,随即皱紧眉头,语气无奈又愤怒:“你简直不可理喻!我和希宁只是朋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好。而你,只会一次次让她伤心,让她失望。”
纪燕均还想反驳,商泽林却上前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失望与劝诫:“燕均,别再固执了,不要再让我对你更失望了,好吗?这次希宁执意要搬走,根源在你,是你违反了你们的约定。作为一个男人,要敢作敢当。”
纪燕均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商陆开车离开,车尾灯渐渐远去,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荒芜与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