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苡刚走出去没多远就在京城郊区,碰见了在外面埋伏的人,这一路上似有叫喊声,沈苡心里古怪但是也不敢多问。结果没想到没走多远就碰见内院长老:单松鹤,这也是沈筮的师傅。他在这里做什么?
单松鹤的周围还有几个弟子,沈苡心里立刻明白,他们一定冲着自己而来。
“混账!还不束手就擒!”单松鹤怒喝,手里拿出一支和沈筮相似的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大圈,他在不停的往里面收缩着,似乎要困住沈苡。
这是怎么回事?她心里惊疑不定,但是已经摆好了架势,应对着四面八方的人。奇怪,这样的行动沈筮作为未来钦定的长老继承人不可能不知道,别的人呢?沈苡对这些人再熟悉不过,却并不打算久留。
“你这混账,杀了这么多人到底有什么用意?”眼看这些弟子敌不过,单松鹤他抬手就打,不愧是蓬莱老一辈的实力,沈苡勉强躲过,但是胳膊险些没保住。她往地下丢了一张传送符箓,眼看就要对方跑走,几人飞快的跑过去,在离开的时候手里的剑已经接触到了沈苡的衣脚,但是还是晚了一步。几人围着那里抬眼看着单松鹤。
“长老让她跑了。
单松鹤冷哼一声“哼!”
“去看看云家现在怎么样了,在找几个人去看看东方家。”
“是。”
沈苡是第二天早上才回去的,她特意走到无人的地方她换了身装束又找了人少的小路走回去。她忽然把这些日子里面灭门案都联想在了一起。
若是这样他们就是去守株待兔的,这人对自己很熟悉,也很了解,一眼就可以认出来自己到底是谁,还可以在蓬莱内部放出消息,告知众人,云家是今天晚上的目标,估计这些人知道的消息都是有人刻意放出来的,沈苡往严重的方向想着,或许还有可能是蓬莱岛内人暗中栽赃陷害。
会是谁?她一时间也想不到人选。
云荣那里已经没有什么用了,她心里估量着这次事情的具体严重程度,到的时候已经是白天了,她刚把把夜行衣都脱了烧掉,正无所事事的时候看见门口塞了一封一封的信,都是一个人寄给自己看见没人应答小二就自己塞了进去。
会是谁给自己的?沈苡打开一看发现是沈筮给自己寄的信件。就在她准备看的视乎听见门被人猛烈的推开,她抬眼一看那人面色焦急,行色匆匆,来人是沈筮。
沈筮没说话走过来就看着自己,沈苡心里纳闷。
“你昨天晚上在哪里?东方家,白家都死了守在现场的人发现了见过你面容的下人,正在审问。”
这话无端炸在沈苡的耳朵里面,炸了一个嗡嗡响,她瞬间就想起了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沈苡。她面色凝重,扯着沈筮的胳膊:“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哥我同你说……”
“找到了!”门口有弟子叫喊,沈苡沈筮二人互对眼神暗道不好,她借着这个动作把眼前的人打晕,挟持住沈筮往后退。
蓬莱弟子来的时候只看见沈苡把沈筮打晕,跳窗而跑的画面。
江淮一夜没睡,他刚刚才收到消息,云烟小楼的人让他派人攻打花国统一的命令,以及沈青山和白榆他刚找到一些线索,就有人传来消息死在监狱里面了。
他必须要提前计划了。
“长玉。”
“在。”沈琳琅应声出现,江淮曾经帮她脱离的时候曾经问过她有没有想要换一个名字,她说:“属下已经很久没有遇上这样好的人了,沈家夫人是个很好的人。”沈琳琅知道前去陪伴读书的侍女虽说是家里的义女但不过是占着一个名头,被欺负打死的不在少数,自己因为事情少有时间见过沈家父母二人,但是他们来的时候还会给自己特意留一份。而且还帮自己治好了暗伤。
“去,该给这个世界翻个天了。”
“是。”
江淮又写了封信寄给赵霖澈,他这下一走恐怕要好几年才能回来了。而江淮前脚离开,沈苡正好回来,而人这一次之后再见面却是天差地别。
沈苡四处跑,但是后面一直跟着蓬莱弟子,她甩不开,而在将要离开的时候站着的人,居然是云礼衷。她看着那人带着笑容的模样,沈苡一瞬间就锁定了背后的凶手。但是站在云礼衷身边的人忽然晕倒,她侧身给沈苡让了一条路。
沈苡和那双古怪的眼神对上视线。
果不其然,背后的云礼衷就尖声惊叫起来。
完了。
她没走多远就看见几位内院的长老追过来,就是这样,沈苡因为自己猜到这件事而开心,最后而来的情绪就是失落,无尽的失落,但是里面没有自己的师傅,她没有来,大长老也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