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府邸和死了一样安静,周围的一切都静悄悄的,安静的可以听见灯芯爆炸发出的嘶嘶声,花园里面水珠缓慢滴落在叶子上面发出的滴答声,白荣在书房里面坐着心烦,就连翻书的声音在此刻都格外空旷。茶杯的水还有些余温,“露白!”门口的小厮已经被沈苡杀了干净,他叫人自然无人答应。
“露白!”
风忽然把门推开,沈苡掩面出现在门口,云荣拧一圈桌子上的笔架,人瞬间掉进去。沈苡托了上辈子的福气,她对云家很熟悉,作为暗卫沈苡几乎记得每一处机关密哨的点位,她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正在往外跑的云荣。
“你要什么,我可以付给你双倍。”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要和自己谈价格?沈苡反笑。她一步一步慢慢逼近那人,她把没有做变声处理,不过自己和云荣几乎没见过几面,他也不记得自己。
“我要你的命!”沈苡留了一个心眼,没有用自己的武器,是捡的自己刚刚杀的暗卫手里面的剑。云荣的腿瞬间分离,鲜血不停流,云荣吃痛的大叫,沈苡慢慢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杀了云家的事情。
鲜血放尽,被自己的一场大火烧死,活活的在地下拖拽,水泡破了又长,鲜血和脓水就混合在一起。云荣被自己削成了人彘,只有一张嘴,满口的牙齿都被尽数打下,混合着血一起碎了。
“原来你也会害怕啊。”沈苡慢慢走进,剑从右侧肋骨穿过,出来的时候带血,滴落在地上。沈苡起身慢慢看着在地上哀嚎的云荣,她一步一步的靠近,“你把沈青山关到哪里去了?”
“你是什么人?”
“我是来索命的恶鬼。”沈苡把他肩胛骨捅了个对穿,云荣冷汗直冒,但是他不能说出那人的下落,今晚来的多半是沈家兄妹的人,白家那日就朝他施压了不过区区一个久不出世的世家大族,他并不放在眼里。
“阁下从何说起啊!外面都知道沈家人死了许久,我不过一个宰相,更是毫不知情了。”
沈苡提着他的领子,一路拖拽,双腿拖拽留下的血痕长长的蜿蜒出两道铭心刻骨的印记。云荣硬生生不说话,居然挨了过去。沈苡用鞭子把他捆的严严实实,拿起他书房里面的水泼他一脸,云荣方才缓解了一些。
沈苡看着他;“你若是不说我就把你阖府的人都拖到面前把他们杀个干净,看到时候是你嘴硬还是我的刀快!”她把匕首架在云荣的脖子上,那人忽然认出来这把归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