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书的听他这么说,立刻笑了起来:“好嘞!客官果然识货。若是您觉得好看,我这还有第二部,三十几本呢,管够。”
买书的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一本就够了。”
躲在一旁的鹿溪听得目瞪口呆,她万万没想到,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卖这种yellow的书。
但与此同时,她也好奇书里面到底写了什么,让那个买书的反应这么大。
鹿溪陷入纠结,是直接跳出去举报他们呢?还是也买一本看看呢?举报的话,也算小功一件,但心里的好奇心实在按耐不住,买的话,这本书也太贵了,五百两啊……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买书的人已经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马上就要付钱了。
鹿溪来不及多想,猛地站起来,伸手制止道:“等等!我也要买!”
卖书的人被突然出现的鹿溪吓了一跳,脸色有些苍白,眼神慌乱,反应过来后警惕地看着她:“买什么买,我这不卖——”
“别装了!”鹿溪指了指旁边站着的买书人,“我都听见你们刚才的话了,而且,他手里不还攥着一本吗?怎么着,不是你的啊?”
那本书的封面很素,只明晃晃的写着两个醒目的大字——秘录。
简单明了。
买书的一看事情败露,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把书扔到鹿溪手里,撒腿就跑,“不关我的事!我什么都不知道!是他非要卖给我的。”
看着那人的背影,卖书的叹了口气,得了,到手的五百两银子就这么没了。
他哀怨的看着鹿溪。
鹿溪尴尬的挠了挠头,真没想到他的心理素质这么差,他都准备好和他竞价了。
“你这小娘子……哎……”
“那个……既然他不要了,要不你卖给我?”
“你?”卖书的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鹿溪几眼,琢磨了片刻,说道:“卖你也不是不行,不过刚才的价格可不算数了,一口价,一千两。”
“一千两?!你怎么不直接去抢?我没那么多钱,就一百两。”
“一百两?太少了,我亏大了!最少八百两了,这可是最后一本了。”卖书的提醒道。
“二百两!这是我能拿出来最多的钱了。”
两人僵持了半天,卖书的实在不想在这多呆,生怕被捕快抓到,想着能收回一点是一点,最终妥协了:“三百两,这真是最低价了。”
鹿溪立刻掏出钱袋子付钱,卖书的接过,数了数,确认无误后,一边嘟囔着亏大了,一边快步离开。
鹿溪拿着书,重新坐回石阶伤。她先是左右看了看,确定周围没什么人之后,迫不及待翻开书本,仔细品读起来。
刚看了几页,鹿溪的脸瞬间红了,眼睛也是越睁越大,满是震惊。
她万万没想到,这本所谓的秘录,写的竟然是她的两位师兄——江涣和燕绥。
书本里的内容,把江涣和燕绥的相处描绘的十分暧昧,那些亲密的互动和露骨的描写,让她看的心跳加速。
“没想到阿涣师兄他……燕绥师兄竟然……”
她感觉回去后不能直视这两位师兄了。
……
关禁闭的第一天,鹿溪无所事事,开始研究起了吃。
一早就让厨房准备了满桌,从甜口的到咸口的,摆了满满一桌,从早上吃到中午,从中午吃到傍晚,直到实在吃不下去了,才瘫在椅子上消食。
第二天,吃不动了的鹿溪换了个消遣的方式——喝。
她让小厮搬来了府里珍藏的各种果子酒、米酒,还有上好的茶叶。
上午泡上一壶浓茶,慢悠悠地喝着茶品着糕点,看院子里的鸟儿飞来飞去。下午就倒上一小杯果子酒,坐在屋顶赏着夕阳。晚上再喝点烈酒,回屋倒头就睡。
第三天,鹿溪彻底腻了吃喝,开始在院子里找乐子。
她翻出小时候两位师兄给她买的毽子和沙包,自己一个人在院子里踢毽子,踢累了就扔沙包,从院子这头跑到那头,折腾得满头大汗,倒也驱散了不少烦闷。
院子里的婢女看着她疯跑,也不敢上前劝阻,只远远地跟着,生怕她碰着磕着。
第五天,江涣给她院子里移植了一些花草,花开的正盛,黄的、白的、紫的、粉的,一簇簇的煞是好看。
她索性搬来了小板凳坐在花丛边,仔细打量着每一朵花,还学着文人墨客得样子,对着它们念念有词,虽然说出来的都是些乱七八糟,却也乐在其中。
她还摘下几朵开得最好看的,插在自己发间,对着铜镜照啊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