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灼任他拉扯,刻意将背紧贴着时朗:“当司机也可以。我十年驾龄,老司机,值得信任。”
时朗:“这么爱伺候人?看你以后是当家庭主夫的节奏。”
段灼嘴角含笑:“分人吧。伺候你,挺好的。”
时朗身形僵了一瞬间,又迅速恢复正常。
话题到此为止。
两人并肩往外走。
时朗掏出手机给樊馨发了条消息,简明扼要地把刚刚段灼说的事情告诉了樊馨。
段灼平时的确对他好得有些过分,源头原来在这里。
他还要继续当他的保镖,告诉樊馨也是正常的。
绝对不会是因为他现在心烦意乱,想找个人说说话。
微信那头很快回复。
樊馨:“妈耶!太浪漫了吧!!你们这缘分天注定!”
樊馨:“我跟你说,你一定要拿下他。”
时朗偷偷瞄了眼旁边坐着的段灼。
时朗:“为什么?”
樊馨:“什么为什么啊?他喜欢你!”
时朗:“谁说他喜欢我?他对我好只是想报答我之前救他。”
樊馨:“天哪!”
樊馨:“你脑子被驴踢了。”
樊馨:“十年前的事情他一直记到现在,还追你追到国内来了,不是喜欢你是吃饱了撑的?”
时朗不服气:“可能真的是吃饱了撑的......而且他又没说他喜欢男人。”
樊馨发了个发怒的表情包。
樊馨:“我要被你气死,平时gay达现在不好使了?”
樊馨:“不信你现在问他。如果他不喜欢你,我跟你姓。”
时朗:“谢谢你,我不想多个便宜女儿。”
樊馨:“滚!胆小鬼。”
一坐上车,时朗就低头玩手机,还伴随着表情不断切换,一会皱眉,一会微笑的。
“和谁聊天呢?”
时朗收了手机,面不改色的撒谎:“樊馨。咳,我跟她报备一下去逛博物馆,免得不小心被人拍到。”
“嗯,得说一下。”
时朗说完又打开手机。
时朗:“我这会儿去逛逛博物馆,和段灼。”
樊馨:“还说不喜欢你,都开始约会了。”
樊馨:“你就死鸭子嘴硬吧。”
时朗收起手机,侧头看向车窗外。
到博物馆时,已经接近四点。
快闭馆了,又是工作日,里面果然没什么人。
时朗脱下帽子,就戴了个口罩。
刚走进大门,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转头看向段灼。
段灼被他看得一愣:“怎么了?”
“你刚刚跟我说之前没有当过别人的保镖,为什么还骗我说你保护过小李子?”
“…”
“我的确没‘亲自’干过。”段灼说:“但公司其他人干过。”
行吧。
这么说也没错,谁让人家是股东,是老板呢。
时朗好久没来博物馆,这次人少,他走马观花,一个小时从一楼逛到了四楼。
段灼跟在他身后,想问他到底是看展的还是来散步的。
他到底看没看。
“怎么走这么快?”
时朗说:“不走快点一会就闭馆了,我就看不到了。”
段灼笑:“着什么急,剩下的可以明天再来啊。”
......也不是不行。
但明天他也不一定能带他来。
时朗:“明天有明天的任务。”
“明天有什么任务?”
“樊馨说周三有广告拍摄。”
段灼:“我明天送你过去就好,不用她来。”
时朗站在原地愣了会:“我觉得你还是再给我请一个保镖吧。”
“为什么?”
时朗:“就是觉得...你在我身边有点大材小用。”
“不会。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你这样寸步不离的跟着我。”时朗说:“我心理负担更重。”
段灼往前踏了一步:“要是我没把之前的事情告诉你,是不是还更好一点。”
“......也不是。”时朗说:“那样的话,负担更重吧,我会觉得你是个想要捉弄我的富二代。”
段灼笑了:“两害相权取其轻。现在这个负担更好点。”
时朗叹气,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呢。
段灼看着他无奈的眼神,犹豫之后说:“你现在身边的情况有些复杂,我暂时不能离开你。”
时朗正色道:“情况复杂?”
“嗯。”
段灼说:“我的人查到些蛛丝马迹,对方手脚很干净,暂时找不到确切证据。”
“如果不呆在你身边,难保会出事。”
“所以,我暂时不能离开你。”
这段话,段灼说得恳切。
时朗表情瞬间沮丧,苦笑:“到底是谁这么恨我啊?”
段灼揉揉他的头:“别担心,有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