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段灼手把手的教导下,时朗终于学会了做培根鸡蛋火腿酸黄瓜三明治。
软硬适中的培根。
流心煎蛋。
焦焦的火腿。
完美达成昨晚的想象。
当然是在失败了好几次之后才成功的,失败的产物被两人分摊着消化掉了。
三明治学完,段灼回房间补觉。
时朗继续坐在客厅打游戏。
屋外阳光正好,冬日的暖阳骄而不躁。
这日子,真是惬意。
如果樊馨没有给他打电话就好了。
时朗看见屏幕里掉下去的小人,无奈的吐了句脏话。
“干嘛?”
樊馨皱皱眉:“干嘛?我惹你了?语气这么冲!”
时朗叹气:“我马上要通关!被你一通电话给我搅黄了。”
“玩物丧志!”
“说吧,干嘛?”
“你下下星期过生日,跟你聊聊直播方案。”
“你订就好,我没意见。”
“懒死你得了。粉丝给你寄的信和礼物都在工作室呢,我给你拿过来?”
“礼物都退回去,信收一下。”
“要不你直播念信?还是做饭聊天?你可以让段灼教你几个菜,到时候播一播。”
“都行。”
樊馨说:“你怎么这么消极啊?这样不好。”
“我又是黑料缠身又是被私生粉骚扰的,还不允许我消极消极??”
樊馨愣了下:“黑料这事我会去处理的。私生粉...段灼还没查到吗?”
时朗在茶几的餐盘里发现一颗糖。
单手拆开放进嘴里,黏黏糊糊地说:“哪有那么容易查到啊...况且也没什么实质性的证据。”
“哎。好吧。确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樊馨暂时也没什么好主意,她能动用的资源都动用了,也没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难道真是他们想多了?
这些事情接连发生,只是个意外吗?
樊馨问:“你这一个月都打算在家待着?”
“是啊。”
“好不容易放假,你可以出去旅旅游。”樊馨说:“哦,还有这星期三要拍DK的广告,我差点忘记跟你说。”
“好。”时朗抠着手柄,压低声音说:“旅游就算了,国内人太多,国外我暂时没那么多钱。”
樊馨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好歹你也是个知名男演员,兜里连个几万块钱都没有。说出去谁信啊...”
时朗嘲笑自己:“谁说不是呢。”
嘴巴里的糖不知道在桌上放了多久,吃在嘴里有点苦。
时朗抽了张纸,把糖吐出来包在纸里,扔进垃圾桶。
“行。既然你不出门,我给你安排点广告或者品牌宣传活动?”
“嗯,你安排就行,提前两天告诉我。”
“好。那星期三上午九点我来接你。”
“好。拜拜。”
挂掉电话,时朗打开手机银行,樊馨还说多了,卡里剩不到两万块钱。
国内游都费劲。
时朗打开计算器,噼噼啪啪输了几个数字。
还剩两百万。
也就是说,等这次DK代言费到账,他就能还清债,彻底自由了!
时朗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趟,平复激动的心情。
时朗刚转身,段灼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疑惑地看着他。
“客厅散步呢?”
时朗“嘿嘿”笑了一声,快走到段灼面前。
“中午想吃啥?我请客。”
段灼刚起床,人还有点懵,对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热情有点接受无能。
“你请客?那还不是我下厨。”
时朗伸出食指摇了摇:“no no no,带你去吃大餐。”
“出去吃?”
“嗯。”
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要去餐厅吃饭。
段灼极少见时朗出去吃饭,除了上次剧组开机前聚餐,就是吃小厨房的订餐,或者是他做的。
可能是职业抑或是身体的原因。
但时朗不说,他也没问。
时朗看了眼时间,十一点半,正好饭点。
伸手推着段灼往洗手间走:“快去洗漱。”
段灼失笑:“好。”
时朗订了一家申城有名的旋转餐厅,刚到地方就开始后悔。
今天天气不好,窗外雾蒙蒙的。
“应该晚上再来的,这里的夜景肯定很好看。”
段灼:“晚上人太多,你容易暴露。”
时朗盯着窗外的风景,有些遗憾。好不容易来吃一顿,却不是最合适的时间。
时朗嘴硬:“没事,反正我现在风评不大好,没多少人关注我。”
段灼:“风评不好不是更容易被拍?”
“......”
老这么扎心做什么。
服务员拿着菜单,微笑走来。
“先生,您好。想吃点什么?”
时朗接过来递给段灼:“你看看。”
段灼没接:“你点就行,我不挑食。”
“行。”
反正他请客。
客随主便。
时朗随便点了几个菜,他只来过一次,还是过来应酬,当时因为要减肥,还要喝酒,没吃多少菜。
只吃了一小块勃艮第炖牛肉,让时朗一直念念不忘到今天。
“他们家的勃艮第炖牛肉挺好吃的,看看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