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大侠饶命!大侠饶命!”
被缚邪符困住的文书生姿态狼狈,身体失去平衡后重重摔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巨响。
林眠栀见状赶紧将窗户关上,以防书生再有逃跑的念头
“你!是你杀了我家老爷!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亏我家老爷供你吃供你穿,没想到你发达后不仅不知感恩反倒杀了我家老爷。”
“我要将你告到城主那里,让你给我家老爷偿命!” 账房看到文书生后情绪十分激动,指着书生破口大骂。
“不是我,不是我杀的贾老爷,我是被冤枉的!”
书生一脸委屈的给自己辩解,然而他的话到是点醒了林眠栀等人。
冤枉?天下无冤,莫非这就是本次的考题?
林眠栀收敛了思绪,将想要动手暴打书生的账房拉到一边,然后拽起书生的衣领厉声询问。
“既然你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你为何会出现在贾老爷的房里,发现我们进来以后还偷偷摸摸的想要翻窗逃走?”
“我...我....”书生语塞,磕巴了半天也没想出原由。
“你既然说不出来原因,那我只能等雨一停就按照账房说的,将你送到城主那里!”
“不要,不要。”书生闻言连忙摇头。
“不要什么,你在我的客栈里杀了人,若是不将前后原委交代清楚,以后谁还敢来我这里投宿,我日后的生意要什么做?””
林眠栀装作十分泼辣的模样向书生施压,试图以此让他交代出实情。
“我说,我说,不要把我送到城主那里!”书生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立刻跪地求饶。
“快说!”
“是贾老爷叫我来他房里的,我读书时因家境贫寒向贾老爷借过一笔银子,后来我在城主府谋了份当账房的差事,他便想让我帮他划掉今年应收的税款。”
“我刚进城主府没几天,自己的脚跟都还没站稳妥,自然不可能去帮他这种事,他觉得我忘恩负义,便朝我要回那些银子,可我没有那么多钱,他便一直在找我的麻烦。”
“今日在这里碰巧遇到,吃完晚饭后他又找我谈银子的事,我便进了他的房间,希望他能给我点时间筹钱,事情就是这样!”
书生说完咽了咽唾沫。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的意思是你和贾老爷谈着谈着他就突然死了?”
林眠栀听了文秀才的解释后更加愤怒了,这说和没说又什么区别。
“不是的,不是的,是婉儿,我是来找婉儿的!”文书连忙又解释道。
林眠栀闻言有些诧异,“那位紫衣姑娘?她不是你的妻子吗?你来贾老爷的房间里找什么?”
秀才闻言有些羞愧的低下了脑袋,声音明显不如刚才洪亮。
“我和贾老爷谈的并不愉快,时候回到房里后我内心有些懊悔,但碍于刚贾老爷吵完架,再回去也谈不到什么好结果,于是就托婉儿去帮我和贾老爷说说情。”
“可婉儿一直没有回来,我便想过来找她,我敲了半天房门也没有动静,于是就想从楼上翻窗进来一探究竟,谁知刚进来就听到小二喊死人了,我怕你们认为是我杀的他,所以就想再翻窗回去。”
文书生哀求的看向众人,希望自己的解释可让眼前的这帮人放了自己。
“哇!没想到你长的人模人样的,竟然窝囊到让妻子和别的男人共处一室替你求情!”
林眠栀听完书生的回答简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照你这样说,你不是最后一个见到贾老爷的人?”
储钱钱听完书生回答虽然也很是鄙夷,但还是道出了问题的关键。
“是吧!我出来时遇见了店小二,婉儿应该也见过贾老爷!”书生声音干涩嘶哑,肯定了储钱钱的疑问。
“掌柜的,能劳烦你将全客栈的人都请到大堂吗,我看贾老爷的死不像人为,倒像是有妖邪作祟,若是不将它找出来,今晚恐怕还会再死人的。”
陈慕池看向林眠栀,目光如寒潭般幽深冰冷,莫名有点吓人。
林眠栀点点头,转身就按照陈慕池说的去做了。
一刻钟后客栈内的所有人都齐聚楼下大堂。
“掌柜的,出了什么事?”一直在厨房蹲在厨房里的张大厨不解的问道。
林眠栀闻言轻咳一声,随后示意陈慕池自己开口。
“住在二楼的贾老爷惨死于房内,他的肚子被利爪剖开,心肝脾肺全都不见,我怀疑有妖邪伪装成人,潜入客栈将其残忍杀害..."
陈慕池一边解释现况,一边瞟了眼悬浮在众人头顶毫无反应的乾坤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