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原主的这块玉坠肯定是个宝贝,不过既然天息派的大护法肯屈尊降贵的向她借,就说明这东西是应该是认主的,也不怕顾和年不还回来。
虽然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以免暴露身份,但还是先将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成交!”林眠栀爽快答应,将挂在腰间的玉坠解下来抛给顾和年。
“说话要算话,明日亥时,咱们还在这里见面,到时候你将阵法书拿来。”
“没问题!”顾和年也答应的爽快,两人一拍即合,约定完便各自回去了。
一直悬在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下,回到白芷小院的林眠栀很快就睡着了。
等到第二日清晨,储钱钱早早就起来梳洗,回来见到林眠栀还在睡着,便凑过去想要叫醒她。
“林姐姐,该起床了,咱们今日还要去清辞堂去学门规呢,这屋子里一共四人,就剩下你没有起来了。”
林眠栀本想要再睡一会儿,她实在太疲惫了,昨晚那样一番折腾,她现在浑身酸痛。
她掀开被子转过身来,想要开窗享受一下清晨美好的日光。
“啊——!林姐姐,你怎么了,你的眼睛怎么了?”储钱钱惊呼一声,动静甚至吸引了屋里的另外两人。
眼眶早已紫的发黑的林眠栀笑嘻嘻的安抚储钱钱:“没事,就是昨夜天黑,去茅房时不小心摔了一脚,不用担心!”
“对了,你有没有治外伤的药膏,我昨日见你睡的香,便没有叫你。”
“这个自然有,可短时间内不会让淤青消失,林姐姐还是得盯着这副样子出去见人。”
储钱钱储物袋里摸出一瓶递给林眠栀。
“好,多谢了,我这就去洗漱,你等我一下!”
林眠栀迅速起床收拾自己,随后便和储钱钱风风火火的出门了。
两人刚出院门,便见陈慕池独自一人站在不远处的墙角等者她们两个,储钱钱没有像往常一样欢快的扑过去,只是淡淡的打了声招呼。
陈慕池不善言辞,见状淡淡的撇了撇嘴角,随后在看到林眠栀脸上的青紫时神色一愣,礼貌的问候了一句,之后就在也没有说过话了。
这一路上,有不少新生看到三人都绕路而行。
昨日她们就听说竟然有三个不知死活的敢得罪鬼箭山庄的大小姐,白大小姐睚眦必报,必不会轻易放过三人。
林眠栀眼眶上那恐怖的淤青正好坐实了她们的推测,为了不惹上麻烦,她们自然离得远远的。
林眠栀听到了她们的切切私语,却没有上去辩解,这种事情越说越黑,过几天就没人理会了。
进入清辞堂,找到各自的位置,众人开始认真学习起来。
给弟子们讲课的是位白发老者,看去起来和蔼可亲,但却十分严厉,絮絮叨叨的讲着天息派那本厚厚的门规。
“这书起码得有几百页,哪里来的这么多规矩可学。”
储钱钱小声的嘀咕,不曾想她身前坐着的一个女弟子突然回头。
“哼,没规矩的野丫头!不要说话打扰我听讲!”
储钱钱的的确是了,但若不是故意去听,绝不会受到干扰,这女弟子恶意满满,显然在故意挑事。
林眠栀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昨天跟在白穗身后的狗腿子好像就有她一个。
储钱钱想要还嘴,却被林眠栀给按住了,她冲储钱钱摇摇头,现在可不是吵架的时候。
上了小半天的课,用过午膳后,储钱钱便拉着林眠栀回房休息,可刚一躺下,就发现身地底下湿乎乎的,明显是被人泼了水。
“谁这么缺德?”
储钱钱朝着屋内大喊一句,同屋的两个女弟子没有出声,只是继续做着手上的事,用无言的沉默回答储钱钱。
不用猜也知道,肯定又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两人一上午受到了很多类似的排挤。
林眠栀抱起两人的被子,拉了拉储钱钱的衣袖,示意她出去说。
午后的阳光暖乎乎的,两个被排挤的少女坐在紫薇树下诉说心事。
储钱钱坐在地上,双手抱膝,长长叹出一口气:“林姐姐,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肯定是白穗收买那群人给我们使绊子。”
“没关系的,等过几天咱们比试过后就都分开了,到时后成为内门弟子,她就不会这么明目张胆了!”
林眠栀细声安慰垂头丧气的储钱钱。
“但愿如此吧!”
下午的课程又一转眼便过去了,等到了夜里,林眠栀和昨天一样悄悄出门。
“顾仙长?顾仙长?”林眠栀在山坡上鬼鬼祟祟的四处寻找顾和年的身影。
“那个混蛋不会没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