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冷静,相信自己。
沈乐的灵气缓缓注入罗盘,指针微微颤动,沈乐感受到自己的灵气在祠堂之中穿梭。
“不是这里...不是这里。”
“供桌!”
沈乐豁然睁眼,他察觉到祠堂深处有一股极强的阴邪之气,那股气息的核心,就在祠堂正中的供桌之上,正与罗盘产生共鸣。
此时沈乐头上已经涌出冷汗,呼吸急促却强忍镇定,指尖紧紧扣住罗盘边缘,缓缓往内再次注入灵力,希望这次探查的方向可以更准确一些。
在前方激战的顾叙砚和萧穷涯正被大量腐尸缠住,一时无法脱身,只能暂时支撑着。
“在那!”
“阵眼在供桌上的玉佩!”
顾叙砚和萧穷涯同时一愣,随即对视一眼。
顾叙砚抬提剑劈开一道火墙,直接拦住两边想要进攻的腐尸,将腐尸群暂时逼退,
“我来牵制腐尸,你去破玉!”
萧穷涯点了点头,脚尖一点地面,身形如箭般射向祠堂大门。
他一剑劈开紧闭的大门,冲进祠堂,迎面就撞上了一团巨大的黑雾。
“找死!”
那黑雾传来的的声音沙哑刺耳,它幻化出尖利的爪子,抓向萧穷涯的喉咙。
萧穷涯侧身躲过,长剑横扫,剑光劈开黑雾,直逼玉佩。
那团黑屋见状不对,瞬间黑雾猛然翻滚,想要护住那枚玉佩。
可萧穷涯的剑势极猛,还是在玉佩上劈开了一道口子,同时黑雾也幻化出人形,双目如血,獠牙外露,朝萧穷涯扑杀而来。
同时顾叙砚也来到祠堂,剑锋一转,火光如龙席卷而上,直直冲着邪祟砍去。
与此同时,萧穷涯眼神一凛,凝聚全身灵力于剑尖,猛地刺向那玉佩。
“噗”的一声,剑尖刺穿那邪祟心脏,同时那玉佩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随即化作无数碎片散落。
邪祟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周身的黑雾开始迅速消散,那些缠在外面的腐尸也如同失去了支撑,一个个化作黑烟,消失在空气里。
祠堂里的雾气渐渐散去,阳光透过破损的窗棂照进来,落在地上,邪祟的身影越来越淡,最终化作一缕黑烟,彻底消散了。
沈乐从结界里走出来,看着空荡荡的祠堂,松了一口气。他走到供桌旁,发现地上散落着一些村民的牌位,牌位上的名字都模糊不清了。
“这些村民的魂魄,怕是被老鬼吸了生气,已经散了。”
顾叙砚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萧穷涯没说话,只是走到祠堂外,抬手结了个印,指尖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白光飘向村子的各个角落,像是在安抚那些消散的魂魄。他的动作依旧冷淡,可沈乐却看出了他眼底的一丝柔和。
三人在村里找了些石料,为村民立了一块墓碑,碑上刻着“比老村村民之墓”。
沈乐蹲在墓碑前,将那个绣了一半的荷包放在碑前,轻声道:“你们安息吧,邪祟已经被消灭了。”
萧穷涯看着蹲在地上对着墓碑说话的沈乐,递过一块温凉的玉佩,玉佩上刻着简单的纹路,散发着淡淡的灵气。
“戴着,能挡些阴邪。”
沈乐转头,接过玉佩,握在掌心,带着满眼的不可置信抬头看向萧穷涯,
“给我的?”
沈乐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萧穷涯手中的玉佩,看到萧穷涯肯定的点了点头,心底涌出来一股股暖意。
“好。”
“好什么好。”
顾叙砚过去一把夺过玉佩,低头检查着上面有没有古怪,确定无碍后才松了口气,将玉佩重新放到沈乐手心。
“想要什么和师兄说,外人的东西少用。”
顾叙砚边说边揉了揉沈乐的发,眼神却是狠狠地瞪了萧穷涯一眼。萧穷涯神色不动,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师兄..”
沈乐不满地拽了几下顾叙砚的袖子,却将玉佩放入了储物袋中。
“二位早些离开吧,此处阴气虽散,但夜路仍险。我还有事要办,就不与二位一道了。”
顾叙砚自是明白这个道理,拱手向萧穷涯道,
“此间事了,后会有期。”语毕,他牵起沈乐的手腕,转身离开。
萧穷涯看着二人的身影离开,自己却是返回祠堂,看着地上破碎的玉佩,捡起碎片。
本想离开,却感觉有些不对,就将地上的玉佩碎片尽数收拢,想要拼凑出原来的形状。
果然除了他手上这块,还缺了一块,想到什么,萧穷涯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在远处的客栈中,顾叙砚躺在另一边打坐,而本应该睡觉的沈乐却从储物袋中缓缓取出那趁人不注意拿走的玉佩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