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什么呆?”
顾叙砚伸手敲了敲沈乐的额头,力道依旧轻柔,
“马上就要见师尊了,怎么没有以前的兴奋感了。”
沈乐揉了揉额头,从思绪里抽回神,突然听到师尊,眼中突然亮起微光,
“师尊出关了!真的吗!”
顾叙砚嗯了一声,看着沈乐和往常一样的兴奋样子,嘴角不自觉浮现出一丝笑意。
清玄殿内,檀香袅袅。
叶敬安端坐在主位上,闭着眼睛品茶。
“师尊!”
沈乐直接跑向叶敬安,直接扑进叶敬安怀里。
叶敬安看着怀里好久不见的小徒弟,无可奈何似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自家孩子还得自家宠。
“师尊。”顾叙砚早已习惯了师徒二人如此亲密,躬身行礼
“师尊,我们这词...”顾叙砚将此次事件一五一十的讲给叶敬安,沈乐还是不是插两句话。
越听叶敬安眉头越紧,最后神色凝重地放下茶盏。
“……如此说来,那邪祟的力量源头,是一块在供台上的旧玉?”叶敬安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沈乐站在顾叙砚身侧,手舞足蹈地描述
“对啊对啊,师尊,你是不知道萧兄一剑就将那玉劈个稀巴烂!超级帅!超级厉害!”
沈乐在一旁像个兔子上蹦下跳,叶敬安微微抬眸,目光落在沈乐身上,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一旁的顾叙砚接着说,
“弟子检查过村民遗留下的东西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只是...那东西的出现实在是太过诡异。”
沈乐一拍脑袋好像想到了什么,从储物袋中拿出那破碎玉佩的一片碎片,递到叶敬安面前。
叶敬安抬手一招,碎片便轻飘飘地落在他掌心,双目微阖,周身的灵力缓缓流转。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锐光,原本平和的气息骤然变得凌厉起来。
“魔气!”
沈乐一惊,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掌,眼睛也不由自主地睁大
“魔族?他们怎么会重现于世!”
顾叙砚也是眉头紧锁,仙魔大战时早就将魔界彻底封印,如今重现于世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叶敬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看着那块躺在手心的碎片,缓缓抬眼看向两人,目光落在沈乐身上时,柔和了几分。
“此事你们师兄弟处理的很好,不过今天还有另外一件事要通知你们两个。”
沈乐本来还绷着紧张的小脸,一听这话立刻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叶敬安,
“师尊,是什么事?”
叶敬安看着沈乐亮晶晶的眼睛,没忍住揉了揉沈乐的小脑袋。
“修仙大会即将在万灵宗举办,叙砚我是没什么担心的,主要是你乐儿。”
沈乐本来还很享受叶敬安揉摸脑袋的动作,听见这话顿时脸皱成一团,
“我又怎么了?”
“你修为不够,只能坐着好好看着你师兄知道吗?”
沈乐本就不想去打打杀杀,像小鸡啄米一样地点点头。
“让我去就行,师尊放心,我一定乖乖的,不给您添乱。”
叶敬安轻叹一声,目光却柔和了几分,
“你啊,若真能安分守己,我也不必操心。”
两人辞别叶敬安,走出清玄殿时,夕阳正缓缓沉入西山,将天际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山风拂过,带着几分凉意。
沈乐一边吃糕点一边下山
“幸好师尊没怪我们贸然涉险。不过魔族这两个字,听着就好吓人。”沈乐双手环住胸膛,仿佛被冷风一吹,缩了缩脖子。
“怕什么?有师尊在,有清风剑宗在,魔族翻不起什么大浪。”
沈乐突然想到什么,连忙跑下山,朝着顾叙砚挥了挥手
“师兄我先走了!我要会去好好修炼了!”
顾叙砚还想说什么,但看见沈乐跑得飞快去,忍不住扶了扶额头。
当晚,沈乐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突然想到萧穷涯送他的那块玉佩,他从储物袋中拿出来。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玉佩上,折射出淡淡的光晕。他盯着玉佩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轻轻叩了叩玉佩的表面。
就在指尖触碰到玉佩的刹那,一道极淡的、带着几分清冷的声音,突然在他脑海里响起,
“找我何事?”
一道低沉的声音竟从玉佩中传出,惊得沈乐险些从床上坐起。他瞪大双眼,盯着那泛着微光的玉佩,
“谁?谁在说话?”
脑海里的声音没有再响起,只有玉佩上传来的丝丝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