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略微嬉皮笑脸:“我有没有看出来不重要,因为无论你是真结婚还是假结婚,我都会把你给抢过来的。”杨楼东听完她这么一说,眼皮抬了一下,二人四目相对之时,吴言想起了什么,她眼神邪恶,“不知道杨先生,有没有听过伍子胥的故事。”
杨楼东眼神一暗,紧接着他听到吴言又说:“人嘛,做坏事也想给自己找个‘榜样’。”
于是本来要被吴言加急火化的吴权,他的尸体又被短暂保留了半个小时,遗体火化师站在太平间门口哆哆嗦嗦数着手里的大把钞票。太平间里头传来一男一女怪异的笑声,像是两头从地狱里刚爬出来的恶鬼发出来的。饶是他是殡仪馆里工作经验最丰富的师傅,听到那种笑声也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笑声结束后,里头传来凌空抽鞭的声音,他猜测大概是那男的卸下了自己的皮带,不过很快凌空抽鞭的声音变成了闷闷的抽打声,大概是抽打在了什么东西之上。
那两只恶鬼在享用他们的盛宴。
遗体火化师傅不敢去想里面那个两个人在干嘛,他甚至觉得他俩比恶鬼还要可怕,只能往手上吐唾沫,把手里那一大把钱又数了一遍。既然收了钱不该问的,绝对不问。
抽打声持续了好一会儿,师傅再看到那一男一女从里头出来时,他俩已经浑身湿透,特别是那男的,额头处全是细汗。
不过这两只鬼,哦不,这两个人还挺有礼貌,很快也很快乐地配合他把那具尸体给加急火化了。
……
要埋就刮风下雨,吴权火化后天已经黑透,女州突然刮起大风下起暴雨,吴言忘记她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说是坏事做尽的人下葬那天就是会这种天气。
吴言抱着骨灰盒跪在路边的一个下水道旁,她掏出一把吴权的骨灰,雨水打湿骨灰也打湿吴言的身体:“吴权,下辈子别做人了,做一头被屠户去势的公猪吧,你也尝尝被人当盘中飧的滋味。”
随后,吴权的骨灰被吴言悉数倒入下水道,雨一下骨灰盒里干干净净。
而杨楼东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吴言给塞了进去,二人在车厢里肆无忌惮地接吻,再也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个孤零零的骨灰盒。
吴言被杨楼东亲到大脑缺氧,车内电台的声音像是耳朵进水,听起来湿湿又闷闷的。吴权去世的消息已经被大众知道,但是大众不知道吴权现在已经被吴言冲进了下水道里,大家的观点被分成了两拨:一拨人认为吴权前脚刚被爆出来与偷拍网站有关,后脚就死了,说明吴权他只是惹到了权力更大的人,他只不过是替死鬼罢了;令一拨人说前者太阴谋论,因为吴权是脑出血死的,完全是意外。
但是这两拨人同时都认为,这么大的一个偷拍网站,不可能背后就躲着一个吴权。他们在互联网上呼吁,呼吁政府重视此案,呼吁法律完善起来,揪出和审判偷拍网站背后的所有臭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