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言笑着,血从嘴角流出:“吴权,你真的老了。换做以前我根本无法踢到你那一脚。”说完,她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吴权,你记住了。我今天能踢你一脚,明天就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到时候我绝对不会手软的。你做好准备。”
“你!!!!”吴权眼珠子突出,血丝爬满眼球。他暴怒,蹲下单手揪住了吴言的头发,他把吴言的脑袋磕在椅子一角:“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拿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吴言感觉到自己脑袋被人提起,就在吴权准备把她的脑袋磕在椅子上时,门口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爸!!!!”
吴权和吴言眼睛都往书房门口望去,书房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周述,另一个男的,吴言不认得。周述是吴言来吴权家前事先通过气的,吴言知道自己不能被吴权打废,她给自己留了一手,只是听自己的姐姐喊吴权那样的畜生“爸爸”,这比让她挨打还难受。
周述迈着步子过来,她蹲下把吴言搂在了自己的怀里。她声音没有打颤,但是吴言知道她是装的:“爸,我在门口遇到了赵秘书。你们要是有事的话,先聊。”
吴权当然也看到赵秘书了,他起身笑脸相迎。吴言虽然整个人被吴权打得晕晕乎乎,但是她还是看见赵秘书推了推他的眼镜,他脸颊略微抽搐,那是嫌弃一个人的表现,不过他马上转为和吴权一样的笑脸:“吴先生,这么晚过来实在是打扰了,阁老让我过来跟您交代点事。”
“哪里哪里!”吴权略微弯腰,引领赵秘书往另一个房间走去,“阁老的事就是天大的事,不存在打扰了这种说法。”
吴言躺在地上嗤笑了一声,问周述:“这个赵秘书,是你叫过来的?”
周述猛然摇头:“我哪里有这么大的本事,赵秘书可是退休的……哎……我先把你弄回我家。”周述身为医生,却也多泪,是个比吴言还哭包的哭包。她想把吴言架在身上,身体才刚行动,热泪已经先滴在了吴言的脖子上,吴言扯出笑容:“阿姊,别哭了。吴权很会打人的,他不会把人打死的……至少……不会在自己家把人给打死。”
吴言明明是在安慰周述,周述却哭得愈发厉害了:“你说,你惹他干嘛呀。”吴言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自言自语:“还好你是医生,还好你是医生,还好……”
便昏睡了过去。
周述处理这类伤口很有经验,所以吴言第二天醒来之时浑身已经干干净净。吴言感觉自己的身体很清爽,周述一定拿毛巾擦了擦她的身体,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和那个U盘。
吴言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周述家里的时钟全部都是她看不懂的艺术品时钟,连个数字都没有。无奈之下,她将关机了一晚上的手机开机,却发现自己的手机里有几个没有备注的未接电话,来电时间全部都是昨晚她去吴权家前。吴言当然知道这是谁的号码,她没有回拨电话,只是穿好衣服,带上U盘,准备回自己的钻石霄。
她坐在床沿边上穿裤子,疼得哆哆嗦嗦,默默念叨:“小鱼儿啊小鱼儿,你昨晚一个人在家,有没有想我。”
又过了两天后,吴言如期赴约。只不过这次去见郑韵前,她请了认识的化妆师给自己化了个大浓妆,鼻梁上架着一副能遮住她半张脸的黑色□□镜。
郑韵接过吴言手中的U盘,把它放进自己的手包里,良久后她才心软似的摇头加叹气:“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