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带着一队巡捕,连夜赶往废弃工厂。
夜色深沉,工厂周围一片漆黑,只有几盏破旧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廖崇示意巡捕们散开,包围工厂,然后带着傅鸣玉,小心翼翼地摸了进去。
工厂里一片死寂,只有风吹过窗户的呜呜声。
傅鸣玉紧紧跟在廖崇身后,心里有些发怵,但还是强装镇定。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四处照射,突然,他看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里,有微弱的灯光闪烁。
“那边有人。”傅鸣玉压低声音说道。
廖崇点了点头,示意巡捕们做好准备,然后慢慢靠近那个房间。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几个人的说话声。
“都准备好了吗?明天晚上的行动,一定要万无一失。”一个低沉的声音说道,正是赵山。
“放心吧,赵哥,炸弹都已经安放好了,就等明天晚上动手了。”另一个人说道。
“孙将军已经联系好了北方的军阀,只要我们带着秘密文件安全撤离,就能过上好日子了。”
廖崇眼神一沉,示意巡捕们冲进去。巡捕们立刻破门而入,举起枪,大喊:“不许动!巡捕房办案!”
房间里的人顿时慌了神,赵山反应迅速,拔出腰间的枪,朝着巡捕们射击。
双方立刻交上了火,子弹呼啸着穿梭在房间里,木屑四溅。
傅鸣玉吓得连忙躲在一根柱子后面,手里紧紧握着枪,心里暗自祈祷不要被打中。
廖崇身手敏捷,躲过了赵山的子弹,然后开枪还击。
他的枪法精准,很快就打倒了几个手下。
赵山见势不妙,想要逃跑,却被廖崇拦住了去路。
“赵山,束手就擒吧!”廖崇大喝一声,朝着赵山扑了过去。
赵山也不是吃素的,他身手矫健,与廖崇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两人拳来脚往,打得难解难分。傅鸣玉躲在柱子后面,看着两人搏斗,心里急得不行。
他看到旁边有一个铁桶,灵机一动,抱起铁桶,朝着赵山砸了过去。
赵山正与廖崇缠斗,没注意到身后的傅鸣玉,被铁桶砸中了后背,疼得龇牙咧嘴。
廖崇趁机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将他打倒在地,然后迅速上前,用手铐铐住了他。
其他手下见首领被抓,纷纷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傅鸣玉松了口气,从柱子后面走出来,拍了拍胸口:“还好我反应快,不然你还不知道要打多久。”
廖崇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下次别这么冲动,万一被打中了怎么办?”他虽然嘴上责备,但心里还是有些感激傅鸣玉的帮忙。
巡捕们在工厂里搜查,找到了大量的炸弹和秘密文件。
廖崇看着这些炸弹,脸色凝重:“幸好我们来得及时,不然明天晚上,不知道会有多少人丧命。”
傅鸣玉看着那些文件,笑着说道:“现在证据确凿,孙传芳和赵山都插翅难飞了。我们这次立了大功,你可别忘了答应我的双人套餐。”
廖崇摇了摇头,无奈地笑了:“忘不了,等这件事结束,一定带你去吃。”
两人带着赵山和缴获的炸弹、文件,回到了巡捕房。
陈默也已经联系好了各大报社和学校,排查出了所有安放的炸弹,避免了一场灾难。
第二天一早,赵山被押往法庭受审。
在确凿的证据面前,他不得不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以及孙传芳勾结洋人、□□、暗杀爱国人士、策划炸弹袭击等一系列罪行。
消息传出,沪上百姓无不拍手称快。
北洋政府迫于舆论压力,下令逮捕孙传芳,并将其押往北京受审。
英国商人也因参与军火走私,被租界当局驱逐出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