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土坡上,沟壑纵横,黄沙漫天,视线受阻,北洋士兵们追得急,不少人失足掉进沟壑里,摔得粉身碎骨。
跑到黄土坡中央,傅鸣玉停下脚步,对廖崇说道:“就是这里了!我已经看好了地形,这里有几处天然的沟壑,我们只要触发提前布置的机关,就能让他们掉进沟壑里,再用石头堵住出口,就能将他们困住!”
……
两人在抵达拓跋村后,就料到段祺瑞的追兵会来,提前和拓跋氏族人一起,在黄土坡布置了陷阱,又利用当地的地形,设置了简单的机关,就等着北洋士兵自投罗网。
廖崇点头,两人分头行动,傅鸣玉去触发机关,廖崇则留下来,牵制北洋士兵。
周坤带着士兵们赶到,见两人分开,冷笑一声,下令一部分士兵去追傅鸣玉,一部分留下来对付廖崇。
“休想!”廖崇持枪上前,与北洋士兵激战,枪法精准,每一枪都能击毙一个敌人,牢牢地将士兵们牵制住。傅鸣玉趁机跑到一处土坡后,按下了机关触发点。
顿时,黄土坡剧烈震动起来,四周的沟壑,纷纷张开大口,北洋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掉进沟壑里,惨叫声、哀嚎声,响彻黄土坡。
周坤脸色大变,想要下令撤退,却为时已晚。
傅鸣玉又按下一处机关,大量的黄土和石块,从坡顶滚落,堵住了沟壑的出口,将北洋士兵们困在了里面。
“不!”周坤嘶吼一声,眼神赤红,想要冲上去,却被廖崇拦住。两人交手,周坤的身手不错,却根本不是廖崇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就被廖崇一拳击中胸口,喷出一口鲜血。
傅鸣玉快步上前,手里拿着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周坤的后脑勺上,周坤闷哼一声,昏死过去。
廖崇上前,将他五花大绑起来,松了口气:“终于搞定了!”
傅鸣玉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满是尘土,却依旧难掩笑意:“这些北洋兵,真是愚蠢,竟然真的追上来了。这下,段祺瑞的精锐,又折损了不少,看他还怎么跟我们斗。”
两人相视一笑。
黄土坡上,黄沙依旧漫天飞舞,可被困在沟壑里的北洋士兵,早已没了往日的嚣张,只剩下绝望的哀嚎。
廖崇站起身,看向拓跋村的方向,沉声道:“拓跋氏族人应该安全了,我们先把周坤绑回去,再带着玉珏,赶回上海,打开拓跋烈的棺椁,找到兵器库的线索。”
傅鸣玉点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小心翼翼地摸了摸胸口的玉珏,确认四枚玉珏都在,才放下心来。
随后,两人找到拓跋山和村民们,告知他们北洋士兵已被困住,众人皆大欢喜,对两人感激不已。
拓跋山拿出拓跋氏世代珍藏的地图,递给廖崇:“这是先祖拓跋烈留下的漠北地形图,上面标注着边防兵器库的大致位置,或许能帮到你们。”
廖崇接过地图,郑重道谢。
众人在拓跋村休整了一日,次日一早,便告别了拓跋山和村民们,带着被俘的周坤,踏上了返回上海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