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的惨叫声清晰地传了进来。
拓跋山脸色一变:“不好!段祺瑞的追兵来了!”
廖崇立刻拔出配枪,沉声道:“族长,你带着村民们,从密室的密道撤离,这里交给我们!”
拓跋山点头,不敢耽搁,立刻带着跟来的族人,从密室另一侧的密道撤离。
傅鸣玉将四枚玉珏贴身藏好,对廖崇说道:“咱们也出去看看,正好试试,这些北洋兵,能不能躲过拓跋氏的机关。”
两人快步冲出密室,回到祠堂,只见祠堂门口,已经布满了北洋士兵,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面容凶狠,正是段祺瑞麾下的大将,周坤。
李默倒在地上,身受重伤,气息奄奄,显然是抵挡不住,被打伤了。
“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竟然拿到了最后一枚玉珏。”周坤冷笑一声,眼神贪婪地盯着傅鸣玉的胸口,“识相的,赶紧把玉珏交出来,不然,我踏平这个村落,杀了所有拓跋氏族人!”
“痴心妄想!”廖崇怒喝一声,抬手开枪,击毙了冲在前面的两个士兵,“周坤,你作恶多端,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傅鸣玉则快步走到祠堂的墙壁边,按照拓跋山临走前告知的方法,按下了机关触发点。
瞬间,祠堂四周的土墙,射出无数箭矢,北洋士兵们猝不及防,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
周坤反应极快,挥刀挡开箭矢,厉声下令:“冲进去,杀了他们,夺取玉珏!”
北洋士兵们悍不畏死,顶着箭矢,冲进祠堂。
廖崇手持配枪,与士兵们激战,身手矫健,招招致命。
傅鸣玉则在一旁,不断触发机关,一会儿是地面下陷,一会儿是毒烟弥漫,北洋士兵们在机关的攻击下,死伤惨重,进展缓慢。
可北洋士兵人数众多,足足有三百多人,源源不断地冲进祠堂,廖崇和傅鸣玉渐渐体力不支,陷入了苦战。
傅鸣玉的□□和烟雾弹,早已用完,只能靠着祠堂的机关,勉强抵挡,身上也沾了不少尘土,金丝边眼镜歪在一边,显得有些狼狈。
“廖崇,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人太多了,我们撑不了多久!”傅鸣玉大喊道,一边躲闪着子弹,一边按下一处机关。
廖崇也知道,久战不利,他环顾四周,目光落在祠堂外的黄土坡上,那里地形复杂,沟壑纵横,若是能将北洋士兵引到那里,再利用地形优势,布置陷阱,定能将他们一网打尽。
“傅鸣玉,我们把他们引到外面的黄土坡!”廖崇大喊一声,抬手扔出一枚手雷,爆炸声响起,浓烟弥漫,挡住了北洋士兵的视线。两人趁机冲出祠堂,往黄土坡的方向跑去。
周坤见状,冷笑一声:“想跑?给我追!今天,他们插翅难飞!”
北洋士兵们紧随其后,追着两人往黄土坡跑去。
傅鸣玉和廖崇一路狂奔,熟悉着地形,时不时地回头,扔出一些提前准备好的碎石,阻碍他们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