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玉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三枚白玉珏,递了过去。
拓跋山接过玉珏,放在手里仔细端详,指尖摩挲着上面的图腾,眼神愈发凝重,良久,才叹了口气:“没错,这确实是先祖留下的玉珏。时隔千年,玉珏终于重现于世,只是没想到,会引来北洋军阀的觊觎。”
“族长明鉴。”廖崇上前,沉声说道,“北洋军阀段祺瑞,觊觎先祖留下的兵器库,想要夺取玉珏,开启兵器库,筹措军火,发动内战,残害百姓。我们此次前来,一是为了求取最后一枚玉珏,集齐四枚,守护兵器库,不让其落入贼人之手。二是想联合拓跋氏,一同对抗北洋军阀,保家卫国。”
拓跋山沉默良久,看向众人:“玉珏是先祖留下的信物,守护玉珏,是我们拓跋氏世代的使命。段祺瑞狼子野心,我们自然不能让他得逞。只是,这最后一枚玉珏,是我们拓跋氏的镇族之宝,若是交出,怕是会给村落带来灭顶之灾。段祺瑞的追兵,定然很快就到,他们手段狠辣,我们这些村民,手无寸铁,如何抵挡?”
“族长放心。”廖崇沉声说道,“我们带来了得力人手,且熟悉北洋军阀的战术,只要我们联手,利用村落的地形,布置防御,定然能抵挡他们的进攻。再者,北伐军节节胜利,段祺瑞已是强弩之末,只要我们守住玉珏,等北伐军到来,就能彻底击溃他们。”
傅鸣玉也插话道:“族长,拓跋烈将军一生,镇守漠北,抵御外敌,为的就是守护家国百姓。如今,他留下的玉珏,关乎天下苍生,若是我们因一己之私,不肯交出,让段祺瑞得逞,岂不是辜负了先祖的一片苦心?而且,我们集齐玉珏,不是为了霸占兵器库,而是为了将其交给北伐军,用来对抗外敌,平定战乱,这才是对先祖最好的告慰。”
拓跋山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看着手里的三枚玉珏,又看向村落里的百姓:“好!我答应你们,交出最后一枚玉珏。拓跋氏世代受先祖庇佑,理当为国效力,守护苍生。只是,玉珏藏在村落的祠堂里,祠堂下面,有先祖布下的机关,只有我能打开。”
随后,拓跋山带着三人,走进村落中央的祠堂。
祠堂古朴庄严,供奉着拓跋烈的牌位,香火缭绕。
祠堂的地面,铺着青石板,拓跋山走到牌位前,跪拜行礼,随后伸手,按在牌位后的墙壁上,墙壁缓缓移动,露出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
“玉珏就在下面的密室里,里面布满了机关,诸位小心。”拓跋山说着,率先走了下去。傅鸣玉和廖崇紧随其后,李默则守在祠堂门口,警惕地放哨。
通道狭窄,一路向下,约莫走了十几步,抵达一间密室。
密室不大,中央的石台上,放着一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赫然放着一枚白玉珏,与另外三枚一模一样,泛着温润的光泽。
密室的四周,布满了机关,有射箭的暗格,有下陷的陷阱,稍不留意,就会触发凶险。
傅鸣玉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玉珏,与怀里的三枚放在一起,四枚玉珏集齐,凑成一套,在灯火的光亮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上面的图腾相互呼应,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太好了!四枚玉珏终于集齐了!”傅鸣玉脸上满是欣喜,眼底的激动,难以掩饰。
廖崇也松了口气,四枚玉珏到手,只要回到上海,打开拓跋烈的棺椁,找到兵器库的线索,就能彻底粉碎段祺瑞的阴谋了。
突然,祠堂外传来一阵厮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