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直接出了六玄门的地盘。
“你是怎么知道……”,月珩话没说完,宋彦洲嘘了一声。
和舟山水一起盯着月珩看。
月珩瞪着他俩,半晌后从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把三人从上到下扫描了一遍,他和舟山水都没反应,但是扫到宋彦洲的时候仪器闪起了红灯。
月珩又扫了一遍,接近脖子附近的时候闪的频率明显更高。
宋彦洲把外套直接脱了,还是响,他一扬手把衬衫也脱了,非常迅速,舟山水都没来得及阻拦。
幸亏他还穿了背心,但是裸露的地方还是有些不太和谐的痕迹,月珩瞬间就明白了,看了眼舟山水。
然后又扫描了一遍,这回不响了。
月珩刚想再拎起那个衬衫扫一下,舟山水伸手拿了起来。
他来回翻了翻,在领子里摸到一个小东西,撕开后掉出来一张折在一起,被压得薄薄的符纸。
“你俩又得罪谁了?”月珩皱眉问。
“是说啊,我们这么友好,总有人要害我们”,宋彦洲说,“你这玩意儿,让代广白卖我一个,我天天扫描。”
“拿去吧。”月珩把手里这个扔给了他。
舟山水还在研究那张符,“这是个追踪符,没有窃听功能。”
“居然往我领子里放!”宋彦洲非常愤怒,把那件倒霉衬衫扔了,直接拿起外套穿上了。
“所以,你怎么知道灵脉这个事儿的?”月珩忽略掉沉浸在愤怒中的宋彦洲,问舟山水。
舟山水拍拍宋彦洲的背,“我确实发现过那样一个符咒,但是上面没有字,我自己研究了很久,我们送进去那张纸上写的就是盛极而衰,既然他们掌门肯见我们,我就试探了一下。”
“而且我们师祖肯定在这件事上知道的不少,不然不会突然死亡,所以惠容道长没办法确定我说的就是假的。”
“那你们师祖是被人害死的吗?”月珩问。
“没有证据”,舟山水只说。
“好吧,那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还不确定,但是要先回去处理个事儿。”
于是舟山水和宋彦洲俩人立马买票往回赶,月珩一个人回莲华山。
他们刚从车站出去,沈韵就豪放地坐在摩托车上等着他们。
俩人过去的时候,沈韵朝身后偏了偏头,吴阳正坐在车里笑呵呵地朝他俩招手。
“师姐,你怎么还和他混在一起,他可不是啥好人。”宋彦洲心情烦躁,差别攻击到了吴阳身上。
“是嘛,我觉得还好啊,办事儿很麻利”,沈韵戴上了头盔,“快走,那个斗篷怪快活不成了。”
俩人上了车,沈韵在前面骑着车飞驰,他们三个大男人开着车在后面跟着,感觉像是保镖团或者打手团。
目的地是一个郊区的仓库,应该是吴阳找的地方,门前还站了两个真保镖装扮的人。
“我给他吃了保命丹”,沈韵说,“也就还能勉强再撑个一天。”
李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放着个小床,上面干干净净,很平整,被子也叠的好好的。
听到脚步声后他动了动,看见进来的是四个人,就艰难地坐了起来,眼睛看向舟山水他俩。
“你们想对付九转盟对吧?”
他的嗓音非常沙哑,听着气儿就非常不足。
九转盟?他们组织叫这名儿?
宋彦洲点点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吧。”
李询没有废话,“他们盟主我没见过,但是他手下有三四个得力助手,我原本是焰光门的,后来被逐出门派了,六玄门的李达海把我拉了进去,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给我那个符咒的真正作用,但是我能力确实变强了,就越用越多,只是我没想到,李达海居然这么恶毒!我母亲,年龄已经很大了,最后,最后……我现在一心只想杀了他!”
“你们有没有固定的大本营?”
“谁让我你抓我师兄的?”
舟山水和宋彦洲同时问。
“有个大本营,我可以带你们去,让我抓你的是孟诚,我和他都炼丹,很能理解他的感受,而且抓了你还能得到稀有丹药谱,我就干了。”
舟山水也不想再跟他解释自己没有那种谱子的事实。
他看起来也就还剩一口气吊着,问完话就让他休息了,然后他们需要召集一些讨伐九转盟的人手。
月珩刚到门派就又接到了宋彦洲的电话,宋彦洲告诉他,上次给他嫁祸死掉的同门弟子就是这九转盟弄死的,于是他莫名其妙就上了贼船,还接到了加紧找帮手的任务。